问心奴看着一个方向,蓦地嗤笑一声:“好像已经晚了。方才不是你将他气走的吗?现在说什么也来不及了。”
等到陆清蕴狼狈离开的时候,柳相歌这才现出身形,他怒气消去大半,触及问心奴的视线,眉一挑,拍了拍手上前,“真是一出好戏。还好我没走远,否则我不会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嗯?昨夜你是怎么演戏的,问心奴,不妨教教我?”
问心奴垂下眼睫,故意不去看他,只是轻声道:“就算你知道了又有何妨?”
“自然是邀你再次共赴巫山了。”柳相歌强硬地扯过问心奴,再一次将他压在床榻上,门口砰的一声关上,纱帐放下,二人赤着身子彼此纠缠着。
……
柳相歌睁眼一看,便见章呈风的脸赫然在眼前,情不自禁地上去亲吻几下,被后者顺势一揽,二人交换了一个激烈的吻,唇舌纠缠,涎水流出,最后柳相歌眼神迷离地看着章呈风说:“呈风兄,方才我做了一个梦。”
章呈风睁眼,细细啄吻柳相歌的脸,询问道:“是什么梦?”
“梦见你作为问心奴那世。”柳相歌说。
章呈风略略一挑眉,“那世怎么了?”
“有大起大落亦有心满意足。”柳相歌回答道。等他脑子清明过后却不知过去多长时间,柳相歌借着白日的亮光细细查看脚踝上的脚铐。脚铐材质不明,于日光下精美绝伦,想是制造者费了不少巧思。
柳相歌握着锁链,突然想起一事来,他询问道:“呈风兄,我之前的身体呢?”
他现在的身体是柯想想的,虽不知为何尸体经过三百年时间不腐,但他还是想念自己今生的身子。
柳相歌摸了摸腕上的割痕,伤口已经愈合结痂,如今看着这副身体,还是能够想起过去的种种。怀念亦有,感慨亦有。
章呈风拉过柳相歌,于柳相歌的愈合的疤痕处慢慢舔吻。
柳相歌急忙要将手收回来,嘴上急切道:“别,呈风兄,脏。”
章呈风兀自不理,仔细舔吻着伤痕,待柳相歌意乱情迷,眼神陷入情欲之际,他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夫君,你怎会脏呢?你是世上最冰清玉洁之人,我才是最脏的。”
是我染污了这轮明月,是我亲手将明月拖入这泽名为情欲的泥淖里。明月何辜呢?明明我才是最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