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风兄,我与你。你是我的挚友啊。”柳相歌为着自己的接下来的话感到沾沾自喜,“你我相识这么久,我早便将你视为我的挚友。你在我心中是位于月道友之上、上的好友,全天下都找不到如你一般的人。你是我的唯一挚友。呈风兄,方才我只是在想,你长我这么多年,游历人间百年之久,若是你有什么产业需要照看,与我待在一起,怕你厌我倦我,顾不到自己。”
入骨在一旁听着二人“对峙”,听得津津有味,看热闹不嫌事大,此刻听到柳相歌这话,戏都顾不得看了,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大人,该说不说,不愧是你吗?”
“什么?”听到入骨的动静,柳相歌刚转头去问,被章呈风突然的笑给惊住了,顾不得入骨,他不安道:“呈风兄,我可是说错什么了吗?”
章呈风笑得有些勉强,他道:“你说是挚友,那便是挚友吧。想想,你误会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的鬼,之前留在人间也不过是无人引渡。”
说到这,章呈风看了柳相歌一眼,断了他的心思,“之前是迫不得已,现在是有意为之。想想,你知道的,留在人间百年,我的亡夫已经投胎为人,我又如何甘心去到鬼界,往生为人呢?如今,我已经寻到我的亡夫转世,他去哪我便去哪。想想,你不必忧愁。这些都是我的事情,我自是该解决。你就让我跟着你吧。不要把我推开,好不好?”章呈风说到这里,面露难过,恳求着看着柳相歌。
被章呈风这么一看,柳相歌蓦地心软了,他道:“是我之过。呈风兄,今后我去哪我都要带上你。”
“再好不过了。”章呈风莞尔道。
“这是怎么了?”桂云飞端着一盘窝窝头出来,他道:“这是今早做多的。方才热过一遍,你们趁热吃。”
窝窝头的卖相不好,柳相歌拿起一个,咬了一小口,眉头皱起,边嚼着嘴里的窝窝头,边看着手里的窝窝头,心道:不光卖相不好,口感也不好。
不过柳相歌没有太介意,三下五除二将窝窝头吃下。
几人吃过饭,桂云飞将几人引到屋子了,他道:“家中只有两间房,你们二人一间罢,我和入骨一间。”
柳相歌颔首,等到桂云飞带着入骨走后,他才坐在床上,笑着看向章呈风,他道:“呈风兄,今夜又是我们一起睡。说起来,自从我们认识起,我们便日日同榻而眠,不曾分开过了。”
柳相歌这般说,也是想起之前的事情在感慨,他庆幸地想:还好我和呈风兄两个睡觉都是规矩的,若是对方夜间打呼磨牙,这日日睡下来,迟早有一人要疯。
章呈风闻言,眼中含笑,夸奖道:“想想记性可真好。”
“那是。”听到章呈风此言,柳相歌不禁有些得意。自从方才和章呈风说开后,柳相歌看着章呈风,心中情绪翻涌,满腔热血沸腾于胸膛,他心道:这就是挚友吗?日日同榻而眠,彼此不分离。和话本中的一模一样。
胸膛中的火难灭,以至于睡眠质量良好的柳相歌直到夜半还没有睡着,好不容易歇下,迷迷糊糊地,柳相歌看到有一人坐在他的面前,视线阴湿、粘腻,好似要将他的衣服全部扒光,露出底下的肌肤,再狠狠舔上一口才好。
柳相歌意识介于清醒和迷糊之间,他听到眼前人在喊他:“夫君。”
这一声宛如惊雷,在他耳边炸起惊涛骇浪,他一下子清醒过来,呼吸急促,随即他意识到什么,他紧闭双眼,努力保持呼吸平稳,心中惊骇道:是呈风兄!他在做什么!我们不是挚友吗?
柳相歌脑子一片混沌,想了许多,他想,是不是每晚他入睡的时候呈风兄都会坐在他床前叫他“夫君”,他想,明明今日已向呈风兄说清楚,他们二人是挚友。为何会变成这样?
挚友啊挚友,你为何深夜唤我夫君?柳相歌这般想,思绪远去,一下子又睡过去了,梦里好像有人抚平了他紧皱的眉头,一觉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