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柳公子这个反应倒是可爱。”周芜道。
“阿姐,我难道就不好吗?”顾钦听见周芜夸奖柳相歌,靠近着,手搭在周芜的肩上,道:“阿姐,你也夸夸我好不好?”
周芜自然无不应允,她道:“阿钦也很好。也很可爱。”
顾钦闻言嘴角扬起,有意无意看向柳相歌,状若挑衅。
柳相歌自然没有理会,他靠近章呈风,和他咬耳朵道:“呈风兄,他好幼稚啊。被夸奖了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吗?你看,我就没有跟你炫耀。”
“想想,这不一样的。”章呈风耐心解释道:“你是谦逊。他是因为被在意人夸奖故而心存分享,二者不可相提并论。”
“我明白了呈风兄,那你呢?呈风兄被在意之人夸奖后也如顾公子一般吗?”
“自然。或许我反应更甚。毕竟这是我心心念念、爱之入骨之人,我恨不得将这份欣喜传递世人,公之于众。”
柳相歌吃了一惊,道:“这会不会太夸张了?”
章呈风道:“情之所起,再难自禁。”他看向柳相歌的眼神中,藏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他心道:想想,若你能想起来便知我这么做的缘由了,十年又十年,我已经等了好久了。
“那是什么!”顾钦惊呼,面如土色,就算离得很远他依旧能够闻到浓重的血腥味。
一旁的周芜急忙安抚他,拍了拍他的后背,顺着其视线看过去,也觉得难以忍受,她面色发白,声音在颤抖,她又胆颤又气愤道:“那是不是人的……月家究竟在想做什么!简直是罔顾人伦!”
只见,有数个傀儡头上顶着个巨大的木桶从一侧走出,木桶边缘有血迹慢慢流淌下来,随着傀儡的走动,木桶内的东西一颠一颠地不断摇晃,一些肢体能够清楚地看见,它们不是属于动物的,而是源自人……鲜红的鲜血流淌,那些盛着肢体的木头在震动,柳相歌好似听到了白衣人的哭泣……
他说:客人啊客人,救救我……
顾钦率先受不了,挽弓搭箭,箭矢飞出射中一个傀儡。那傀儡倒下,木桶内的东西倒了一地,鲜血染红了傀儡和石砖……随着那个傀儡的倒下,无数傀儡好像触到了什么指令,它们停下动作,眼睛处闪着红光,寂静中,哒哒的声音突兀地响起,领头的傀儡将头颅飞快地转了又转,最后停在洞口的位置,它道:“客人啊,你们是来做客的吗?欢迎你们。不过我们不需要活人。你们要不要去死呢?”
“我跟你废话!”顾钦大怒,他冲上去,搭箭四射,“阿姐,我们直接上。”
“好。”周芜应道,她将束发用的布条扯下,她的发丝逐渐变长,颜色也逐渐变浅,宛若寻常丝线般延伸,她道:“擒贼先擒王,我们先进攻那个领头的。”
无数傀儡开始行动,它们的手上弹出短剑,短剑迅速转动,朝他们聚拢过来,短剑转动,杀人如收割般。
柳相歌催诀唤符箓,他时而瞅准时机将符箓掷出,爆破声响起一片,时而搭建结界,护住几人。章呈风则趁机挥出袖中短剑。几人配合默契,倒也不落下风。
只是,柳相歌边使出符箓边大喊:“为什么这些傀儡好像源源不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