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秋子安问临溯,说完便想要临溯从郗宁怀中下来。
毕竟连他秋子安,都鲜少被郗宁这么抱着,若说秋子安没有一点醋意,那也是怪事。
“郗娘子姐,你和她到是亲昵。”秋子安看着临溯,目光却瞟向郗宁。
郗宁看出秋子安的心思,笑了一声,摸了摸临溯的头,见她放下。
“秋世子,临溯是我徒儿。”郗宁说。
临溯乖巧的点头如捣蒜,“我是师父的徒弟,是行过拜师礼的。秋世子又是师父的什么人。”
临溯说完一脸天真的看着秋子安,将秋子安看的颇为不自在。
郗宁拍了拍临溯的头,“阿溯,若是不出意外,或许我们未来当真会成为一家人。”
临溯闻言不由得睁大了眼,“师父,你和秋子安吗?”
郗宁点点头,语气笃定,“是。”
秋子安眉眼间不由得含了笑意,颇为得意的看了看临溯。
临溯却是摇摇头,一副小大人做派,“既然如此,那我也无话可说。”
郗宁笑了笑,叫郝月带临溯去玩,而后又问秋子安。
“子安,我没说你是我未来夫婿,你可以生气?”
秋子安摇头,“不气,等我真的成为阿宁家人的那天再说也不迟。”
郗宁点头,如今是在校场,她并不敢同秋子安太过亲昵,因此只是朝秋子安露出个笑容来。
“晚些时候我们一起用饭吧。”郗宁说。
秋子安颇为高兴的离开了,郗宁则继续练着鼓。
这些日子郗宁练鼓练得很勤快,因此她对自己的信心颇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