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宁见长策颇为认真,没有出声,只站在远处看。
只见长策引弓射箭,一气呵成,可以说干脆利落。
郗宁看着长策射箭的动作,忽然想起在在安定县时朝她射冷箭的刺客。
那刺客至今没有被抓住,郗宁心中总是有些不安。
但郗宁也确实是无可奈何,毕竟那人究竟是想杀她灭口,还是想刺杀方慈,至今是一桩无头公案,郗宁本人也不能十分自我地说,那人就是想杀她。
郗宁正在思索之际,长策已经练完了今日的功课,一会头就看到了郗宁。
“郗娘子?”长策颇为惊讶地看着郗宁,“今日风这样大,你怎么来校场了?”
郗宁看着长策有些愣神,长策的年岁其实要比她大一些,今年能参加武举可以说是少年成名,但是她似乎并不是十分得意。
“长策,我是想问一些关于秋世子的事。”郗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长策挑眉看看郗宁,笑着点头,“郗娘子尽管问,世子终究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知道的定然知无不言。”
郗宁叹了口气,“我其实是想问,秋世子是否愿意去西域又或者南地看一看。”
“郗娘子是怕这次不能成事?”长策似乎是看穿了郗宁的心思,“郗娘子不必担忧,您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天家定然会欢喜,封赏也一定会有的。”
郗宁摇头似乎有些黯然神伤,“我是担心登高跌重,最后会万劫不复。”
长策脸色微变,却只是说,“其实,如果不是因为长余,我应当是会直接去北地军中,而不是走武举。”
“但是为了长余,我还是要拼一次前程,否则便是对不住我母亲与秋将军当年所期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