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开船。“
······
看样子对口语表达的掌握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你想和我合作?“
她努力理解我的话,然后点了点头。
”不想联姻?“
”对。“
拿掉脑袋的事赌,只是为了不联姻?
联姻的弊端基本在我,对她而言,利大于弊。
我还是问出了那个疑惑:
”为什么不想联姻?“
她没有立马回答,而是反问我:
”殿下又为什么不想联姻?“
”不要用问题来回答我。”
她小声抱怨:
”明明一直是殿下在疑问,我只说话一个句子。"
"利益,婚姻的绳子,我不想两条人被困住一靠子。“
”我们,自由。“
我费力理解,才意识到我们沟通最大的阻碍是语言。
”不为名和权?那你为什么···这样?’
“殿下还没有答案我。”
“······”
“我不想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和一个陌生的人渡过下半生。”
“我在这里,还有没完成的事。”
她没有追问我没完成的事是什么,当然,她问了我也不会告诉她的。
“该你了。”
她笑笑,
”开始是为了活下去,“
我盯着她,期待她的后文。
她转过头,没有看我,望向了远方,迟迟没有出声。
我顺着视线看去,那里散布着零星的火光,矮小的房屋拥在一起,是小镇。
起初张扬肆意的风在此时倒是温柔亲切,轻盈的薄纱和发丝被轻轻带起,像是黑白羽翼的飞鸟。
就在我怀疑她要飞去她注视的远方时,风先带来了她的声音。
”现在,是为了我们的自由。“
我不太明白,她到了如今的位置,怎么还会有自由呢?
我还想继续问她,她倒先发制人,问我对取消联姻有什么打算。
是了,今晚不是来写小报采访她的。
联姻也只是为了达成合作,用一场婚姻将两国的利益捆绑在一起。
手段可以换,只要目的达到就足够了。
我们展开了长达半个小时的讨论,时间不长,但却感到格外漫长。
沟通的内容并不高深晦涩,但理解起来很困难。
语言的隔阂还是太大了.
作为宴会的半个主角,我们不好在人前消失太久,感觉聊得差不多我准备回去了。
离开前,她叫住我:
“玛蒂娜殿下。”
我回头,以为她要说计划的事。
”还有哪一步有问题吗?
她还是那副笑脸,眼里的狡黠却要藏不住了。
“不,我只是觉得,结婚,也不错。“
我白她一眼,大步离开了。
身后她爽朗的笑声消散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