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
“咳、咳。”
还在装。
“咳、咳咳咳咳咳……”被口水呛到真的咳起来了。
“好好好,还你还你,别真把自己咳死了。”她站起来把靠枕塞了回来,顺带帮我顺了顺气。
她给我递了杯水,看我没再咳了就要离开,“行了行了,不在你这呆了,我练剑去了。”
我翻个白眼,弄得我多想留她一样巴不得她赶紧走……等等!练剑!
我连忙撤回我翻一半的白眼,叫住她:“你回来!”
她转头看我,用眼神询问。
“你前些日子不总是嚷着没人可以陪练吗?我这有个不错的人选,你要吗?”
她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谁?”
我勾唇笑笑,冲她招手。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没能抗住陪练的诱惑,抬脚从门口移了过来。
“她啊,是个好苗子,不仅身手也好,击退一只猛虎都不在话下,只凭一把小小的叉子就能全身而退,还能吃苦、不吭声,即使身手重伤,面色惨白,在长时间没有进食的情况下都能一声不吭,甚至姿势都没有改变分毫。更关键的是她才十五六岁,在这样的年纪有这样的能力和魄力,这可是我精心挑出的人才啊……”
我越往后说一句,她的眼睛就要亮一分。
说到后面她就差直接点头答应了。
但理智还是将她的头提起,靠她仅剩的对我为人的了解的理性,她质问:“你会有这么好心?”
“什么话!还不是你?天天在我耳朵边念,烦都烦死了。”
“哪这么多事,就一句话,要不要?”
她眼中的怀疑已经被对陪练的狂热所替代,点头连应。
“那人在哪!现在能不能打!”
思忖着她还得养伤,我摇摇头:“还要几天才行,她在养伤。”
“不过你可以先去培养一下感情。”
话刚落,她就拉着个侍女给她带路去,只恨不得她立马原地康复。
这下两个问题都解决了,浑身轻松,连缺觉的郁闷都被清空。
我看着面前被利丝扫荡一空的点心盘也不恼,甚至心情颇好地又为自己加了个小蛋糕。
哎呀,要是被拆穿了可怎么办啊,不想了不想了,思考伤眠啊。
里薇之前告诉我的东方古书中那句话怎么说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
吃完蛋糕,我安心地享受柔软的梦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