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躺地不起了。
我懵了,她的啃咬导致我那一拳出去其实的软绵绵的,没想到一拳给她掀地上去了。
被咬的不是我吗?
我埋怨地试图扶起她,注意到了一道红痕,顺着红痕看去,我看到一背的伤痕,一部分应该是搏斗是留下,而更多的——是鞭伤。有几处是新伤,还有血渗出,我眯了眯眼睛。
很快,门再次被打开,男人挂着笑脸两手空空地说抱歉找借口。
他阴沟里老鼠一样的小眼睛笑眯眯地瞄了眼椅子上的女人,开始发散他的移动粪坑:“您这也太心急了,他…呃!”
我举起茶杯,也没管里面的茶水,直接向他摔去。
他扶着被砸的脑袋半俯下身,我无视地上的碎片向他走去。
他想说些什么,但我没给他机会。
带着手套的手用力拽住他的头发,他被迫仰视着我。
我嫌恶地看了眼他额头的鲜红,在触及到他仰视的目光又愉悦地扬起嘴角。然后,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唉,后悔,早知道出门多带几把扇子。扇人还要苦了我的小手。
他被我扇偏了脸,害怕得想要后退,但我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没办法只能冲我愤怒地吼叫:“你敢!你今天敢动我就别想出这个门!”
我被他吵得揉了揉耳朵,下一秒就把他甩在地上踩住他支撑的手。
不紧不慢地开口:“你们这里,凡事出得起价的,都能买卖?”
“你、你想做什么!”
“啧,回答是或者不是,明白吗?”说着,顺便用脚碾了几下。
他惨叫出声,立马答“是是是!”
“那你猜,你的命,我出不出起呢?”
“或者说,你的命、我的钱,你背后的主人会更喜欢哪个?”
他恐惧地望向我:“你怎么…你什么意思!”
我顿时有些烦了,没了耐心。抬脚放开他被踩得红肿的手,猛踢了他的腿一脚。
最后警告他:“把你的黑心眼收起来,在这里神可帮不了你。”
我解下披风给她盖上,本来想把她扛肩上的,想起腹部的伤口,还会把衣服弄脏。叹了口气,把她打横抱起准备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
这时我才注意到地上的扇子。
不是扔出去了吗?怎么在这?大概是这个女人带上来的吧。
原本打算径直离开,想到在这个地方还是谨慎些好,不能留下物证。虽然教训了个管事…管一半事的,但张嘴什么话都可以说,谁会相信呢?
捡起扇子,某个血液飞溅的画面一闪而过,我嫌弃地改用大拇指和食指夹着。
等等!
她既然想杀我为什么不用这把扇子呢?
只是想泄愤吗?
一想到我平日用来打别人的扇子今天可能会架在我脖子上,我就气不一处来,转身恶狠狠踹了他几脚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全然不管身后男人的哀嚎。
哼哼,叫吧叫吧,公主退场就是应该有音乐,就是忒难听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