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室时,陈放脸上的红已经退了很多。
岑喻将两人的东西放下。拿过放在行李箱上的书包,从钱包里取出两枚戒指穿在了项链上。
都是银白色的饰品,串在一起也很和谐。
陈放帮岑喻戴在脖子上。在自然光的照射下,项链泛出细碎的光。两枚戒指垂下去,碰撞的瞬间发出清亮的声响。
岑喻的锁骨突出,项链垂在锁骨窝处特别好看。
陈放帮忙带完后,仔仔细细的欣赏了一下。
最后满意的点点头:“不愧是我看上的,就是好看。”
岑喻面对着陈放,俯下身凑近陈放,轻轻啄了下他的嘴唇:“你看上的什么?项链还是……我?”
陈放有些羞赧,脖子浮上一抹红,他不服输的凑近岑喻,铿锵有力的说:“都是!”
语音未落,岑喻拉着他进了寝室,并随手关好了阳台的门。
宿舍门被锁着,也没有多余的钥匙,所以他也不担心突然有人。
他把陈放摁在墙上:“撩我?”
陈放撇过头:“没有。”
岑喻轻笑:“撒谎。”
陈放看着他:“没有!”
说完他就想逃开,他掰开岑喻的手,想要钻出去。
可岑喻不给他这个机会,立马用另一只手拦着,并且靠的更近了。
他的鼻尖紧贴着陈放的鼻尖。就这样近距离看着陈放半天不说话。
就在陈放以为岑喻已经消停想要再次挣脱时,岑喻突然摁住他的肩使他不能动弹。
他的头嗑在墙上岑喻紧贴着的手上,眼睛还在蒙圈的眨,突然嘴上传来温软的触感——岑喻又吻了上来。
此时太阳顶在高空,热烈又刺眼。
岑喻吻着陈放,喘着气开口:“真是学坏了,亏你还是三好学生呢。”
陈放正想要反驳两句。
可岑喻的手欲有下一步动作,在他腰臀一带不断的摸索着。
他阻拦着岑喻的动作。
叩叩叩——
寝室门被敲响。
前途的声音很响亮:“孙子们给我开门,爸爸我带了粮食回来了!”
岑喻无语的啧了一声。然后慢吞吞的去开了门。
钱图进了门,手里提着三大袋子吃的。
“surprise!想我了吧。我就知道哈哈哈哈哈。”
他把东西往床边一放,抬起头看着岑喻:“你咋了,咋看着脸色不太好。”
岑喻沉着脸白他一眼:“你说呢?”
钱图哈哈道:“吵着你睡觉了啊?不好意思啊。诶?就你一个人吗?”
这时,陈放打开厕所门出来,脸上还沾着水:“还有你爸爸在这呢。”
钱图今天高兴,没和他们斗嘴。他打开几袋子,里面装的全是吃的。
他给每张床上都放了一点。
“唉,我姐要结婚了,我姐夫给了我好多钱。以后我钱图就是一个富一代。”
陈放给他抓了点回去:“你好好存着别乱用啊。别都买东西去了。”
钱图以为他是再说这些零食,连忙解释:“唉,不是啦,这些是我姐和姐夫送我来学校给我买的,让我别瘦了,到时候婚礼上我还要出面呢。”
陈放点点头。
钱图发现了端倪:“诶,你脸怎么这么红?刚睡醒啊?”
陈放嗯了一声:“要不是你我还能多睡会儿。”
钱图摇了摇头:“你们这不行啊,怎么能只想着睡觉呢?周末就是要多运动啊。”
陈放拍了拍他:“那你有本事上课别打瞌睡。”
钱图摆手:“NoNoNo,这不是一码事。”
陈放:“呵呵呵。”
岑喻:“……呵呵。”
下午一点多的时候,陈放就去教室了。
又开启了枯燥乏味的高三复习。
不久后,老赵在班上宣布了下下周一诊的消息。
班上依旧是一片哀鸣。
钱图欲哭无泪,嘴里含着薯片说:“完蛋了啊!完蛋了啊!”
岑喻倒是不怎么慌,陈放给了他一本笔记,上面写满了知识点,虽然陈放说着是他高一就开始写的。但纸张的新旧和字迹,题型骗不了人,这就是专门给岑喻准备的。
笔记很详细,岑喻也通过它学到了很多。对比之前进步肯定是有的。
他说:“唉,平时叫你学你不学,真到了这时候只能着急吧。”
钱图暗骂了句:“装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