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嘴唇压下心里的欲望。接着,他转过被压着的手,挠了挠陈放的手心。
陈放的手因为痒收紧了几分。
触碰到的部分更多了。
最后,岑喻直接把手插进陈放的指缝。
他饶有兴致地说:“叫声哥哥就告诉你。”
陈放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他收回手,愤愤的说:“不说就算了。”
坐在前面听到一切的钱图暗暗的yue了好几下。
他想,在岑喻面前,他的脸算薄的了。
……
回家的那天下了雨。
雨点噼里啪啦的打在地面,激起一朵朵水花。
岑喻撑着伞走在前面,头顶的雨伞被砸出咚咚的声音。
他没有什么要带的东西。
陈放走在他旁边,手里提着行李箱。有些吃力的拖着。
岑喻走过去想要结接过来却被陈放拒绝了。无奈,他只好执拗的结果陈放的雨伞。
九月末的空气里已经泛起一丝冷意,而从昨晚开始天空就下起了雨。凉风不断侵入身体,岑喻只好在外面套一件薄一点的外套。
雨伞上划落的水滴在岑喻的手臂。裹在外面的布料上此时已一片潮湿。
陈放他们出来的有些晚了。人群走了大半,此时他们正排在队伍末。
后面的人愈来愈少。
陈放的脸上沾了些水,晶莹的水珠为他的脸庞铺上了一层动人之意。
灵气的样子看得岑喻心里发痒。
他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之后压下了雨伞,凑过头在陈放的脸上亲了一口。
陈放的手突然一松。行李箱孤零零的站在一旁。
他捂着自己的已经发烫的脸质问道:“你干嘛?!这是在学校,要是被人……”看到了还没说出口,又毫无防备的被岑喻亲了嘴巴。
他又慌乱的捂着自己的嘴。
而后,岑喻又贴近耳边对他说:“七月四号。”
陈放还在惊讶之中,没反应过来,他迷糊的问:“什么?”
后者已经收掉了一把伞,把另一把撑着的塞到他手里。
然后边拖行李箱边揽着他说:“我的生日。”
陈放被动的向前趔趄了两下,都被岑喻稳稳接住。
一把伞遮在两个一米八的大高个身上属实有点强人所难。
但此刻两人毫不在意。
他朝若是共淋雨,此生必定不分离。
……
三号这天。艳阳高照。前两天下雨的降温一点没起作用。
岑喻看着头顶才九点多就毒辣的要死的太阳。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直到坐在开了空调的客车上才觉得好了点。
今天要去给陈放过生日也要到校上晚自习。
在车上,岑喻问出了为什么家里人好像不给陈放过生日的疑惑。
陈放从容的解释是因为家里都是过农历,而他的农历生日还在后面。
岑喻了然的点点头,心里盘算着怎样过才能变得特殊唯一。
岑喻一直很苦恼,他实在不知道该送什么礼物。
好在他无意间刷到了一个木雕的视频。他连夜下单,终于在昨天拿到了工具。
他搜着教程,找到了一个蝴蝶的图案,背着陈放花了六个小时终于给雕出来了。
东西不大,只有岑喻半个手掌。为了仪式感,岑喻还专门去小卖部买了个礼品盒和一个信封。
他要给陈放写一封信。
他小心翼翼的把蝴蝶放在海面上,盖好盖子后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袋子装好。
来到定好的包厢。一群人整整齐齐的围着桌子坐着。
等到点好的菜都上完,众人才开始送礼物。
陈放一一接过盒子,放在一旁。
轮到岑喻时,却沉默了。
因为岑喻说:“要在今晚十二点准时送给他。”
其他人吁了好一阵,惊叹岑喻的时间观念和仪式感。
开始吃之前,钱图叫来服务员帮忙拍照,说是要例行庆生仪式。
八个人挤在小小的房间里,露出最真挚的笑容,送出最诚挚的祝福。
吃完后,桌上一片狼藉。任晓明拿出几人在路上买的蛋糕。
正午的房间很亮,但几人还是点燃了蜡烛,欢快的唱起了生日歌。
歌声悠扬,从包厢里蔓延直上,布满整座城。
城市里,有行人匆匆,有童声嬉笑,有树叶声声,也有少年阳光。
蛋糕很小,只有六寸,八个人,每个人只分到了小小一坨。但是没人埋怨,而是将甜蜜放进嘴里深深品尝。
中途,钱图在陈放脸上抹了一道奶油。
于是事情就变得越发不可收拾起来。
到了激战结束后,几人的脸上已经不成样子。
不过幸运的是这帮人都很有分寸,基本抹的都是挺好洗的地方,不至于去学校时狼狈不堪。
在饭店把身上的奶油都洗干净后,几人就坐上了到学校的公交车。
车上基本都是学生,吵吵嚷嚷的。几人的战后交谈在吵闹中毫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