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喻舒服的哼出了歌。
陈放坐在客厅,听着厕所传出来的哼唱声笑了起来,听着还不错。
轮到陈放去洗,他拿着叠好的衣服走到门口,里面的环境很干净,岑喻将水都拖干净了。
陈放现在觉得岑喻真的很好。
他笑了笑(^~^) ,将衣服放在台子上。
奶奶们做的饭很香,岑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太累的原因,他大口大口地刨着饭,时不时回应一下。
饭桌上,陈放正在讲着今天发生的有趣的事,其中含岑喻量高达百分之七十,他不断地讲着岑喻掰玉米做的那些事。岑喻的行为在奶奶们看来很好笑,但是没有恶意,岑喻还挺喜欢的。
他看着陈放笑眯眯的眼睛,有时候会往岑喻这边看一下,对视之后,岑喻就会感到心情极好,然后又多刨了两口饭。
整顿饭吃下来特别轻松,岑喻吃的也特别胀。他打了两个嗝后,站起身把桌上的饭菜端了进去。
晚上,岑喻又洗了个澡,换上了宽松一点的睡衣上床睡觉。
陈放正坐在桌边埋头写着作业。手上的笔动的飞快,脸上的神情也很镇定,好像对他来说没什么难题。
岑喻走了过去,倚在桌边,看着他解题的样子。
陈放做题很专注,连岑喻走过来都没发现,知道岑喻头上的水滴到他的作业上时他才反应过来。
他转过头一看,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他身子一震,桌子就发出刺耳的声音。
“哎哟卧槽,你干啥啊,吓死我了。”
岑喻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看你做作业啊,还能干啥。”
陈放的眼睛看向因岑喻弯着背而耷拉下来的衣领处,眼睛一扫,便看见了后者肩上的红痕。
他将笔放下,把手伸向了岑喻肩口处。
“你这咋了?”
岑喻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搞蒙了,但还是下意识地后退。
“你干嘛。”
“我看看。”陈放手没停。
“看什么?”
陈放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看你的肩。好像有伤。”
岑喻拒绝,并将衣领往上捋了捋。
“我没事。”
“没事我也看看。”
“你耍流氓啊。”岑喻抱紧了自己。
陈放有些无语,站起身来向岑喻走去。
“你有病啊,我看看你伤,感觉有点严重。”陈放扒拉着岑喻的衣服。
拗不过陈放,岑喻只好妥协,将衣领撇到肩膀,露出了看着有些可怖的红痕。
这伤口有些出乎陈放的意料,仔细看就看到了渗出来的血颗粒。
他惊呼:“卧槽,咋这么严重。”
岑喻测过头问:“严重吗?但我感觉不疼诶。”
“放平常里,肯定不严重,但我第一次见背玉米背成这样的。”
岑喻哦~了一声。
陈放又扒在他剪头看了许久,最后拍了拍他的后背说:“没事,这个过几天就好了。今天还是辛苦你了。”陈放将头伸过来对他笑了一下。
岑喻摆摆头:“没事,我还挺喜欢掰玉米的,这体验还蛮新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