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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禅寺钟声低沉,迎来新的一天。
裴清儿燃起檀香,才开始认真整理自己的长发。
梳子划过长发,她的发质柔顺,手感很好,让她的心情渐渐美丽起来。
抬头望向镜子,那镜子虽然模糊,却还是可辨她如画的眉眼。
伸手摸向梳妆盒,后知后觉那里空空如也——她这个前太子的侧妃,被送到了佛寺清修,太子又新丧,自然是不能施粉黛、戴金银的。
她咬唇,只得将头发用木簪挽起,欣赏了一会儿镜中的自己,猛然伸手扣住了镜面。
这样的美貌被雪藏在这种地方……真是暴殄天物。
咚咚咚——
门忽然被敲响,她被吓了一跳——这样清静之地,谁有这样的急性子?
那些和尚从来都是慢悠悠的,火烧眉毛了也要先“善哉善哉”两声才行。
莫不是来外人了?
心中隐隐有些期待,她起身摸过去,拉开门的瞬间眼前一亮,却又有些惊讶——眼前女子模样亮眼,神情活泼,看到她的笑容却疏离礼貌。
那张脸的主人,分明不该对她陌生的。
“风琴?”
这话一出,何知命都心头一跳,但她演员的基本修养很好,立即三分不解三分疑惑三分迷茫的问道:“您说什么?”
“嗯……”裴清儿愣了愣,这人……虽然和姚风琴很像,但她绝对不是。
只因……这人声音脆生生的,比姚风琴要响亮许多。
她收了收表情,笑道:“姑娘,有什么事吗?”
何知命笑笑,“哥哥进京赶考,所以来此借住,见临屋有人便叫我来问礼,日后好相互照应。”
哥哥?
她顺着何知命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屋门紧闭,窗开又帘卷,一人手握书卷坐于窗前,侧脸如诗如画,却暗暗有股病气缠绕,行动之间有几分她从前未见过的柔弱之感。
“姑娘?姑娘?”
何知命的呼唤打断她的出神,裴清儿笑起来,“公子是知礼之人。”
何知命见她笑了,心中稍定,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回到了房中。
韦青凌早放下帘帐收了书,起身对着何知命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姑娘辛苦。”
“你也辛苦。”她摆摆手让他坐下,“就是那位姑娘……你可有信心?”
韦青凌走到书架前,将书放入其中一个格子,背影修长清冷,倒是真有几分书卷气。
与原来的云奥,真不是一挂的。
不是她故意要比较,一个前男主,一个准男主,不经意间就会忍不住要比一比。
“你需要多久?”
韦青凌为她倒了一杯茶,才回道:“爱情这东西,端看时机,若是时机好……”
“说人话。”何知命放下茶杯,“不要给我打机锋。”
韦青凌对她的态度并不建议,本着“顾客是皇帝老子”的精神,立即打开天窗说亮话,“短期一千两黄金,大概七日……”
“就这个了!”何知命一拍桌子,却见韦青凌慢条斯理的为她续上茶,继续道:“短期虽好,但来的快,消散的可能也快;长期一万两黄金,三个月打底,更稳固,更长久。”
何知命一摆手,非常自信,“快就快,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