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为了模仿江户川柯南装可爱时的语调,她故意把后两个称呼拖长——别说还挺像的,哦,不好意思,不能笑。降谷零想着,默默把头撇开,只竖起耳朵听。
柯南也听出来了,话间尽是无语。“喂,你怎么越说越起劲?”
不仅如此,何知宁是个说做就做的人。她拨通一个号码,在他们脸上晃了晃,上面的联络人赫然写着,铃木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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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车停下的时候,毛利父女和铃木大小姐早就站在门口,属毛利兰最为着急。她一见柯南的影子,便一路小跑过来,确认过柯南安全后又是道谢,又是道歉。
“实在不好意思!柯南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好久不见柯南,我也拉着他多聊了两句。”不得不说,何知宁的演技比工藤新一好上不少,而且台词也是说来就来,眼珠都不带转的,“铃木小姐,好久不见。”
“知宁叫我园子就好啦。”铃木园子向来是个不拘小节的人,但或许是她二叔也是何知宁的“病人”之一,她的态度也显得更加热情,“没想到你居然会和安室一起出行哎?”
好吧,也更加好奇。
何知宁从善如流地回答:“谁让安室先生泡得一手好咖啡呢?嗯,这次也算是顺路吧?”
“哎?”铃木园子顺势趴在她的肩膀上,冲着他露出坏笑,“真的有这么简单吗,安室先生?”
不,其实我们的关系连朋友都算不上。降谷零回以坦诚的笑容:“没错,是顺路哦。”
“随你们两个怎么说吧。”铃木园子耸耸肩,接着把注意力放在何知宁身上,“知宁,今晚你们住在哪里?”
何知宁沉吟片刻,苦恼地说:“其实我们还没怎么考虑这方面,安室先生,你那边有意见吗?”
“这么晚,只能找一下连锁旅馆了吧?”降谷零顺势接道,“不过这里的旅馆规模都比较小,不知道品质如何。”
铃木园子“哎呀”地惊叫出声。“我都在这里了,你们怎么还烦恼吃住的问题?反正贝尔斯坦的豪宅大的可以,只是借住一晚的话没问题吧,鲍尔先生?”
名为康拉德·鲍尔的管家正站在他们身后,外表六十岁以上,花白的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虽然眼角、前额、唇角皱纹恒生,他的脊背却挺拔笔直。
“这么晚了,想必贝尔斯坦先生已经睡下了,再去过问……”一般来说,没有主人的指示,管家应该不会放信用二房东进屋,但鲍尔管家的眼神略过铃木园子,落在何知宁身上——事实上,从刚刚开始,他几乎没有把眼神放在她以外的人身上过,“不过,先生嘱咐过要以铃木小姐的意见为上。别墅内有的是空房,若二位不嫌弃,大可小住一段时间。”
怪。事情进展太过顺利,降谷零甚至觉得有些诡异。
“那就多谢您了,也要多谢园子。”何知宁站在与他稍前一步的位置,从这个角度来看,她脸上的神色倒没有一点变化。
她不觉得异常吗?
不,他不那么认为,心上奇怪但面色不改,对何知宁来说大概如家常便饭。
“谢什么谢呀?我爸爸还说想请你来参加今年他的生日宴呢!”
“能收到令尊的邀请是我的荣幸。”
三个姑娘走在最前面聊着天。降谷零对客套没兴趣,与柯南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毛利小五郎则昏昏欲睡,自顾自念叨着回了房间。
降谷零也想继续讨论些细节,但仔细一想,其实也没什么好聊的。少了证据,所有的推理只能算猜测。这么想的人也不止他一个。
“报告要明早才能出,我就去睡觉了。”
柯南打了个哈欠,跟着毛利小五郎回了房。何知宁也类似,嘱咐他好好休息便走进自己的房间。
降谷零也知道充分休息才能打胜仗的道理,但他躺在床上,一闭眼,下水道和尸臭便找上了门。他的脑袋里全是贝尔斯坦的死状、孩子们惶恐的神态,以及所谓的“母神”。
得做点什么。
待回神的时候,降谷零已经站在贝尔斯坦的书房前。他自嘲地笑了笑,果然休息不适合我。
而且,门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