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乐观”惟妙打击他道“无论如何对付开灵的妖兽都不能大意,就算知道它状态不好也要提防会不会有后手。不过少主,我们还是有七层把握的。”
“嗯,我相信你们。”虽然他们两个偶尔很跳脱,但明鸩觉得他们在正经事上还是不含糊的。
“这妖兽竟然离这里这么远?”明鸩跟着线走了许久也没到地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刚掌握,感知的方向出了差错。
“现在这里红线的感知很清晰,就在这附近!”
惟妙惟肖立即做出战斗准备,但往前一看,异口同声道“这不是衙门吗?”
“干什么的!”门口站岗的衙役老远就看见青天白日两个人扶着一个盲人径直往这边走,不是报官而是在衙门门口感叹衙门?当即觉得可疑。
惟肖立马反应过来,扶着明鸩往另一边走“不好意思啊官爷,昨天东西丢了请人来找,路口拐岔一个!”
请盲人找东西?衙役更怀疑了,直到他们拐到别的路口不见身影才放松警惕。
“我能肯定那妖兽就在里面”明鸩刚才明白了惟肖想让自己装成找东西的神棍,拐进路口停下才睁开眼睛。
“难不成是那妖已经伏法了?”惟妙有些怀疑“总不会那妖兽是里面的官吏吧?”
“刚路过锦绣客栈里的介质只能是昨天或今天布成的。”明鸩微微蹙眉“妖兽若是犯人,只能是今早抓的。若真让它混成了官吏,在这守着这里散值交班时,只要出现我就能认出。”
他又看向惟妙惟肖二人“我还是觉得妖兽是犯人的可能性更大,不知守门的衙役有了疑心你们还能不能混进去。”
“这个简单”惟妙说着从身上翻出个纸剪的黑色小人“父母找归路的时候留了俩法器给我们,这是其一,只要给这纸片滴上我的血,我就能操控纸片飞向任何地方,然后和它转换身形。”说着就带着纸片潜进了衙门里的大牢。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连镇狱都来去自如,明鸩心里默默地想,天陵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能对对于骨玉、法器的了解使用程度都远超这里。
绣城衙门的牢里今日非常热闹,毕竟死者是城主亲孙女,不止那个丫鬟、曲郎,舞琅坊里的总管、老鸨还有几个有名的艺伎以及早上送酒的车夫都给关进来了,剩下舞琅坊内普通的一众杂役也都关在舞琅坊里不得随意活动。
闰宁霜进了大牢就见曲郎脸色煞白,唇间都没有血色的,在凳子上坐着都需倚着墙才能给自己撑起来“你昨晚在哪?”
“我今早才回的舞琅坊。”他说话声音很轻,完全没有竞选花魁那日唱曲时的气势。
闰宁霜看他不愿意正面回答问题,起了疑心“我没说许琪死在了舞琅坊。”
“许琪?”曲郎好像才明白为什么会被抓“她不是那个欣赏我的姑娘吗,还挺年轻的...”
闰宁霜眯了眯眼“欣赏你的人那么多,一提她名字你就知道是谁?”
“许姑娘可能在舞琅坊众人里更喜欢我的琴声一些,经常找我单独演奏,一来二去记住名字是应该的。除此之外并无交集。”
“找你单独给她演奏一次要多少钱?”
“艺术岂能用金钱衡量?”曲郎眉头又往下沉了一些“这些问题与我被关在这有何干系?”
闰宁霜冷笑一声“昨晚许琪去为你庆贺夺得花魁,后突然失踪,今早才找到尸体,那么喜欢你音律的姑娘死于非命,你说与你有无关系?”
“你也说了她欣赏我,我与她无仇无怨,只有对音律方面的交流探索。总不能绣城里每个欣赏我的死于非命都要抓我来审问一通?”
闰宁霜啪的一声拍响面前的木桌,重复的问道“不要在这跟我东拉西扯,你昨晚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