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领旨谢恩”
一场小朝会结束,原以为普通的妖兽发狂事件却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就沙城那一年四季只分暑和酷暑的地方,给那老头子发配那儿去和赐死也没什么区别了”若怜掌着伞随闰宁霜走着“殿下,妖兽一事难道就让二皇子查下去了?”
“父皇让二皇子调查,又让高拓协助。若查明真相大功是二皇子的,没查出来的罪责是高拓的。谁不知高拓是母舅镇安将军提拔上来的,这么布置分明是没想查出来。咱们坐以待毙还不知闰宁谚到时想往我头上扣什么锅。”闰宁霜眉头紧锁,回身注视着若怜“他们明着查,咱们在暗处查就是了。”
玄安卫总营鲜少的这么沉重过,高拓站在校台上,目光似刀刻般在每个人脸上划过,好些刚挨了板子的,脸上也不敢露出一丝愤恨。
“从前你们顽劣,放荡,操练时吊儿郎当的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你们还真当我瞎吗?惯的你们要务巡防时还敢擅离职守!导致王都城内出了这么恶劣的事情,咱们玄安卫是兵,是护卫王都的兵。从前种种我不跟你们计较了,还想过少爷日子的趁现在赶紧滚,以后操练缺席,不听调配的,统统军法处置!”
高拓怒气正盛,捞起刚杖刑时的板子狠狠摔在地上“所有人!围着校场跑十圈,然后四六人一组排练阵法!”
“高统领消消火气”二皇子的贴身侍从青才小跑过来“二皇子有话让奴才告诉统领。”
“请讲”高拓只扫了他一眼就接着盯着操练的士兵。
青才也不见尴尬,接着往下说“殿下说圣上既然派了咱们一起查案,那就要同心协力才是。殿下要知道昨儿晚上事发的全过程,包括...五皇女的行程。”
“大胆!”高拓这才看向青才,目光里带着些不可思议“皇女行程岂是我等可窥伺的?”
日头一下晃到了晌午,老郎中才带着滞重的步子来到医馆。也不管医馆多了些什么人,进来就往诊案前眯着眼睛一坐。有患者来就默默地诊脉开方子,只嘱咐要注意些什么用药事宜时才说些话。
此时小竹早已把赵掌柜带回来的药材整理好了。
明鸩走上前去,这位老郎中竟直接把他当做了来医病的,明鸩也就顺势坐下,将手搭在脉枕上。老郎中已是耄耋之年,爬满皱纹的食指轻按寸口,中指稍重压住关部,无名指则虚浮在尺泽,三指力道分明,寸关尺各有轻重。
摸完脉老郎中竟似惊住了,抬眼晦暗不明的看了明鸩,缕了一下蓄的山羊须,又把手覆上去诊了一遍,结束只摆了摆手,什么都没说。
“这是何意?”明鸩从没见过如此行医的郎中。
“应是公子您身体康健,无需用药吧”小竹凑了过来“没什么富贵人家找到这儿瞧病的,老郎中一直是这样,对身体无恙的人就不会开乱七八糟的补药。”
明鸩觉得这样的这反应不像是对普通的健康人,但见候诊的长椅已经坐几个人了,老郎中也没有开口的意思,便将位置让开。
走到一旁明鸩摸了下自己的脉,确实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这才稍放心下坐到另一侧新购置的诊案上开始给患者诊病。
只不过一开始许多人宁排着队让老郎中瞧,也不上明鸩这里来。
明鸩内心倒是没什么波澜,但赵理理看这场景有些尴尬,在一旁对着他解释道“这医馆都是街坊邻居间传出来的,之前传的都是夏老郎中的口碑,您刚过来大家可能见着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