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信就怪了。
但祝玉妍来到这里毕竟是有他的因素在内,把祝玉妍再送回去倒也无错。
他又看向一旁被人架着,看起来浑身绵软无力的追命,“那这个人......”
祝玉妍示意黑衣人给追命喂下解药,“不过是一些软筋骨的药,服下解药后运功调息片刻就行了。”
“还有无情呢!”追命服下解药后依旧盯着她看。
追命的脑子乱成了一团麻,这两个人方才说的那些古里古怪的东西,他当然都听到了。那些什么战神殿什么邪帝舍利固然是大事,但眼前更重要的是无情在哪。
昨晚有人夜袭驿站,那些人中有精通音律催眠的高手,他与无情本是要去救贵妃,结果贵妃被人挟持离开,他们便向外追去,意外失散之后他被那些人擒抓,而无情也不知所踪了。
闻言,姜玄离与他一同看向祝玉妍。
他当时并没有掺和到里面去,自然也不知道详细的内情。
“那个人不在我这里。”祝玉妍不甚在意地瞥了他一眼,“我的人本想将他抓起来,只可惜他虽是个瘸子,但武功却不错。以至于我的人判断失误,他坠下悬崖,生死不知。”
“你!你们……!”追命闻言,怒上心头,就要冲过去对她出手。
可惜无谋出手,加之力有不逮,还没冲出去就跌倒到了半路。
姜玄离拍了拍他的肩膀,“离开再说。”
姜玄离又转头对祝玉妍道,“有什么计划就让人告知贫僧,时间最好不要太久。”
说罢,他就带着追命离开了竹林。
***
“我必须得去找无情!”过了一刻钟,追命身上的药效已经尽数消退,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姜玄离,“你是陆小凤的朋友,所以我愿意相信你。你告诉我,贵妃是不是你带走的?”
姜玄离摇了摇头,“贵妃已经死了。”
“你们这些和尚,一个两个地都喜欢打哑谜。”追命有些暗恨地咬了咬牙,“死在客栈的那个是假的贵妃,真的贵妃在你手里,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从那些人手里将人夺回去,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护送她回京。”
“追命捕头为什么要希望贫僧将贵妃送回京去?”姜玄离挑了下眉,“林仙儿的背后是魔门和蔡京,她就此或死或失踪,对神通候府都没有什么坏处,可她若平平安安地回去,那就是遗患无穷。”
“她的背后还有魔门?”追命愣了一下。
他们只猜到林仙儿与蔡京有关,没想到背后还牵扯到了魔门。
“不错。”姜玄离为他解答道,“方才你见的那位姑娘就是如今魔门的掌权人,而她也是林仙儿的夫人,林仙儿是魔门遗脉灭情道的传人。不论如何,她都与魔门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追命抿了抿唇,“她不回去,世叔也会被牵连。”
姜玄离知晓他口中的世叔指的是谁,“就算有也不过是一时之事,你们大可将这些事情都推到魔门身上。”
虽然这原本也是魔门的锅。
追命转身,“待我回京,我会将事情一一告知世叔。”
说罢,他就运使轻功,提气飞入山林之中。
姜玄离目送他离开,又仰头看了看天上簌簌落下的细密小雨,这才往回走去。
只是他回到方向却不是驿站,而是之前嵩山脚下的那个客栈。
他早就料到今晚要出事,所以就趁着那些黑衣人到驿站的时候,将林诗音等人送了出去。
姜玄离不禁摇了摇头,他这一天天的,过得可真是惊心动魄啊。
回了客栈,还没来得及去看看小徒弟怎么样,姜玄离就被一个人给拦了下来。
那人道,“我家主子有请。”
姜玄离看了看他,又向楼上看去一眼。
“你家主子请的不太是时候。”姜玄离道。
他展开双臂让那人好好看看自己,“你觉得是时候吗?”
他现如今浑身上下湿得能拧出水来。不管谁请,都得让他先洗个澡换件衣服再说。
“失礼了。”那人歉意道,“那就请大师沐浴更衣后再与家主一叙吧。”
姜玄离颔首,一边上楼,一边思索究竟又有什么“好事”在等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