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昨天那个林仙儿。”胡铁花伸出来一根手指头，然后又伸出来一根手指头，“一个变成两个了。”

姜玄离与楚留香对视一眼。

姜玄离猜测道，“也许，那位贵妃娘娘会分身也说不一定。”

比起他天马行空的瞎猜，楚留香更务实一点，“也许是易容术。”

“怪就怪在这。”胡铁花道，“我刚刚听他们说，昨天领头的那三个人都检查过两个林仙儿的脸，没看出有什么易容的痕迹。到现在，连他们也分不清究竟哪个是真贵妃哪个是假贵妃了。”

“没有易容的痕迹？”楚留香思索片刻，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或许，那两人也可能是一对孪生姐妹。”

胡铁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让人看不出痕迹的易容术有很多种，并不能就这么轻易断言不是易容术。”姜玄离看向胡铁花，随口道，“这件事发生在什么时候？”

“这……”胡铁花挠了挠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过来吃饭的时候听到那几个朝廷的人在说这件事。”

“哦，这样啊。”姜玄离点了点头，继续吃饭。

身侧的楚留香看向他，“大师可是有什么看法？”

“贫僧应该什么看法？”姜玄离疑惑。

楚留香不动声色道，“大师不是想了解这件事吗？”

“贫僧不过随口一问罢了，既然是朝廷的事，那就还是交给朝廷的人来办的好。”姜玄离道。

林仙儿的事，他并不想再继续插手，只要保证人不死在少林寺就好。

“只是，这案子一日未破，那便不只是朝廷的事。”楚留香继续道，“林仙儿出事前见过的还活着的人也不过我们几个，朝廷要破案，就绕不开我们。而我们中，就属大师与林仙儿接触更多。”

“要破案其实很简单，要他们相信答案才是困难。”姜玄离提醒道，“香帅可还记得先前在华山遇到的那些黑衣人？”

楚留香眉头一跳，“林仙儿和那些黑衣人有关？”

“应该说，那些人与祝玉妍有关。”姜玄离为他纠正道，“贫僧也可以说，那些人都是祝玉妍的手下，但若是要查证，就端看香帅打算如何做了。”

“唉，我总感觉，大师还瞒着我不少事情。”楚留香岔了句话，说完又正色道，“如果将这件事告知那几个捕头，他们都是京里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物，有朝廷佐助自然更好查事。”

只是……

楚留香想起前天他们初到少林时遇到的那几个盗书的黑衣人，“如果那几个黑衣人与之前追杀我们的黑衣人出自同一个组织，那他们手腕上又为什么会没有刺青？”

“贫僧想问香帅一个问题，如果一个人白手起家，那个人能在短短两年之内就将一个杀手组织驻遍大宋各个州府吗？”

“这很难。”楚留香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杀手组织本身就是一个在黑白两道都不讨好的势力，更别说短短两年在整个大宋领土上遍地开花了，这不知要触动多少个势力的利益。

“这确实很难，但如果去掉‘白手起家’这四个字就简单了些。”祝玉妍能将补天阁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必然吞并了不少其他的组织势力。这些组织势力被吞并到补天阁中，但他们的根基深浅不一。这一点，从他之前造访过的几个据点就可以看出来。现在想想，当时能派出那么多杀手来杀他，祝玉妍也是下了不少成本的。

其实，就算去掉“白手起家”这四个字，楚留香也没觉得容易了多少。当然，现在也不是说容易不容易的问题。

“依大师之言，如果各个州府都有他们的据点，那查这些黑衣人的来历也就容易的多了。”楚留香道。

呃……

姜玄离沉吟片刻回答他，“也许吧。”

毕竟附近的州府好像也没什么据点不据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