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们顿时松一大口气!
为什么说祝恒魔君难伺候呢,因为他一旦做起研究来,那是废寝忘食、六亲不认,偏他又是魔君,怒魔之灾结束后的重建工作很多需要他来决策,因此就需要侍从提醒他按日程安排办事,不要任性妄为。
多少年轻侍从就是栽在这里,他们要么因为不敢提醒,导致魔君过度沉浸于手头工作而错过某事,事后被责罚;要么过于耿直,粗鲁地打断了魔君的思考,导致魔君发火;要么是提醒了魔君要去见某位大魔,魔君也答应得好好的,结果还是晾了对方一整天……
当这些年轻侍从发出灵魂质问,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就不能来个能治魔君的前辈吗?
前辈们悠悠品茶,点拨道:“你们还是太年轻了,需要多练练!”
啊~~~~~~
年轻的牛马们开始讨厌年轻!
但自从来了洛千机,牛马们的春天来了,她超绝的顿感能顶住魔君随时随地爆发的威压;她执拗的性格,能端着食物怼在魔君眼前不动摇;她聪明的头脑和灵活的手脚总能接住魔君进行到一半的研究,并能保证与下次研究无缝衔接……
到后来,祝恒都习惯了洛千机的侍奉,并把她破格提升成自己的贴身侍女。
洛千机却拒绝了。
“为什么?”祝恒问。
“我要当高级巫魔,将来可以进入通天石塔的大魔,而不是你的贴身侍女。”洛千机直言不讳。
祝恒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问她:“身为巫医,你最终的理想是研究什么?”
洛千机愣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我想知道神仙为什么会覆灭,公认的说法是天道不再回应神仙,他们的飞升之路断绝了,但有没有可能是别的原因,神仙自身的原因?”
祝恒用赞赏的眼光看着洛千机,他道:“有趣的猜想,但神仙的覆灭和你一个小小的巫魔有什么干系?”
洛千机:“是没有关系,但人类有一句话我认为很有道理,‘唇亡齿寒’,神仙如此强大,但他们还是渐渐消亡,魔族的繁衍能力很强,优于神仙的晋升制,所以现在还有庞大的族群,但如果让神仙消亡的原因并不是天道,是别的原因,魔族还会永远延续吗?我们应当未雨绸缪!”
她认真的模样令祝恒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他道:“你的顾虑没错,但以你现在的资历和资质,要想进入通天石塔,获得探究神仙覆灭真相的机会,最少需要一百年以上的历练。”
“也就是说,现在的你还不够格!”
洛千机皱眉不语。
祝恒却道:“当然也不是没有别的途径,更快的途径。”
洛千机虚心求教:“更快的途径指的是?”
祝恒靠近洛千机,在她耳边低语:“做我的侍妾,予我欢愉,我自会帮你!”
他温热的鼻息在洛千机耳畔轻扫,惊得她捂住耳朵,触电般猛地拉开距离,双目圆睁看向始作俑者,像一头受惊的小鹿。
平心而论,祝恒魔君在魔界算是一位非常难得的美男子,他高贵斯文,除开闷头搞研究的时候,平日里总是衣冠整洁,气质出众,他还精通音律。每当他静心抚琴的时候,别提有多少魔族少女会为他尖叫了。
在巫魔一族,地位越高,巫袍的色泽越纯净,自由区的巫魔只能穿最低级的皂色粗布巫袍;通过外城考核的巫魔穿的是墨色粗棉巫袍;通过中城考核的巫魔穿的是暗灰细棉巫袍;通过内城考核的巫魔穿的是月白绸缎巫袍;通天石塔里的巫魔穿的则是最为纯净自然,色如白鸟羽毛的缟羽云锦巫袍。
因此,一身云锦巫袍,长身玉立的祝恒魔君在乌泱泱的巫魔群体里太出众了,他身上总有一种已经绝迹的上古魔族超然优雅的气度。
他这样的魔物最容易获得人类的好感,他也没有大多数魔物的恶习和奇怪的癖好。
最难得的是他不近女色,或者说在他眼里男女没有区别,只有值得或不值得研究的区分。
再加上祝恒魔君的身份、地位和背后的家族势力,令他在魔界单身魔君魅力榜里的排名非常高,不知有多少仰慕者想方设法投怀送抱。
洛千机已经侍奉祝恒快半年了,他的私生活洛千机很清楚,别的侍从甚至私底下偷偷议论,肯定是因为没有阴阳调和,魔君才如此性情古怪难伺候,长老们应该主动替魔君解忧。
可知情者告诉他们,以前也不是没有“识趣”的长老,可惜都被魔君无情地拒绝了,所以再没有谁敢干涉魔君的私生活。
祝恒见洛千机的反应不像装的,又问:“怎么,你不愿意?”声音低沉暧昧,不像责备,更多的是蛊惑。
洛千机看着他的俊脸,虽然戏谑但认真的眼神,一边默念他是魔君,他是魔君,他都没有侍妾,你是他的第一个侍妾,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身边的巫魔都有伴侣,有的还有好几个,这很常见,在魔界再普通不过了……
“害羞?”祝恒又问,并缓缓靠近这头呆呆的小鹿,眼里只有她因惊诧而微张的红唇……
砰,正义的铁拳终究还是挥了出去!
祝恒捂着酸痛的鼻子,不可置信地望着洛千机,鼻端突然涌出一股暖流,手一摸,流血了!
事实证明,职场性骚扰就是不可以,谁来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