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显川看他耳根红了,伸手捏住他的耳垂。
“别闹了。”俞粵想打开他的手,奈何他的手上全是泡沫。
秦显川指腹划过他的下颚,捏住他的下巴,然后扳过他的脸面向自己,歪头吻了上去。
客厅里传来的笑声不绝于耳,俞粵吓的用手臂拍了拍他的腰。
“你疯了。”
对方的亲吻严实又急促,俞粵话都说不清楚。
秦显川完全没有理会,另一只手臂环住他的腰,让他贴近自己。
“我今天帮你系围裙时,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俞粵想摇头,下巴被秦显川控制住了,根本动不了。
“想干你,就在这儿。”
早秋时节,俞粵穿着丝质的白色衬衫,黑色长裤,显得长身玉立,围裙勾的腰那么细,又那么软,他有些后悔不该请那帮煞风景的人过来,这他妈也太碍事了!
俞粵被他的想法惊呆了。
秦显川扳过他的身体,将人抵在了操作台。
“粵粵,我想了,怎么办?”刚刚跟着进厨房,看着俞粵被围裙勒出的腰,他就有点受不了。
俞粵瞪大了眼睛,什么怎么办。
“你别闹了,他们还在客厅呢。”
俞粵被秦显川亲的也是浑身难受。
“要不我们把人赶走好不好?或者……我抱你去卧室,就是要路过客厅。”
看着秦显川满是为难的表情,俞粵非常无语,得亏他想得出来。
这要是不路过客厅,他们就去卧室,然后……把客人留在客厅,他们在卧室那个?!
“憋着。”
“我憋的好辛苦。”
秦显川双唇在他脖颈上磨蹭,像个要糖的孩子。俞粵低下头,心底柔软,压低着声音,“我,我晚上补偿你,好不好?”
“谢谢粵粵。”
秦显川满意,俞粵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套路了,倒也不生气,就是想到晚上……脸红了。
头发擦的半干,秦显川将毛巾搭在肩上,思绪有些拽不回来。
那晚俞粵确实补偿了他,像是知道他那点癖好,洗完澡还特意系上围裙出现在他面前。
配菜准备的差不多了,俞粵从冰箱里拿出四个鸡蛋打到碗里,用筷子搅拌时,熟悉又温热的躯体从后背贴上来,吓的手抖,蛋液差点溢出来。
“我在做饭呢!”
这句话没起到任何作用,秦显川手掌量着他腰肢的围度,扯下围裙,灵活地解开皮带。俞粵只好放下碗,秦显川的手指自带法术,身体控制不住地想要配合。
“这儿是厨房。”
俞粵打心底不喜欢厨房,其他地方他都能接受,唯独厨房让他至今都难以适应,可秦显川不喜欢墨守成规,那套三居室里,哪儿都是战场。
他说,粵粵,房子的每个角落,我都想听到你凌乱破碎的声音。
俞粵觉得羞耻,可顺从惯了的人总是有无数理由说服自己,心软或妥协,便放弃争辩,由了他。
战况异常激烈。
完事后,俞粵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客卫,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秦显川对厨房情有独钟,明明不会做饭,却总喜欢在厨房做他。
真到厨房里飘出饭菜香时已经快九点了。
“鑫莱的财务总监是谁的人?”俞粵将那天在鑫莱遇到的事说了一遍。
“你是谁?”秦显川不冷不淡地反问。
俞粵神色微愣,反应过来秦显川是误会了,变更的手续已经办好了,他不再是鑫莱的总经理和法人代表,与鑫莱再无半点关系,对于鑫莱的用人制度,无权干涉。
“我只是想给你提个醒。”
“不是你的事,别管。”
话说到这儿,秦显川已经点的很透了,俞粵明白过来秦显川其实什么都知道。
空降到鑫莱的两个人,如果不是像刘向岩这样的心腹,秦显川一定会将背景调查清楚,财务总监这样重要的位置,不会随便放个人上去,秦显川之所以按兵不动,应该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我加入了动迁组。”平铺直叙的语气,没有向秦显川邀功的意思,主动说出来,也是想跟秦显川沟通拆迁的事。
上塬村和斜沟圩面积不大,拆迁却是个大工程,年前丈量的时候就已经闹出不少矛盾,拆迁的工作不会顺利。
“工作上的事,你找梁斌,他会跟你对接。”
六个菜荤素搭配的晚饭他是用了心的,身体明明不适,做菜时还是偏咸偏辣,以秦显川的口味优先。
这是他搬过来第一次两人坐下正经八百地吃顿晚饭,边吃边聊是他理想中的状态,工作生活什么话题都行,没想到对方上来一句就把话给聊死了。
俞粵沉默着不去回应,他承认自己的懦弱,行动上的矮子,面对秦显川的冷漠和拒绝,他会退缩和怯懦。
他以前不这样,至少在高中两年和大学四年是勇敢的,现在想明白,那份勇敢是秦显川给他的底气,凡事给他撑着,他做什么才会随心随性。
如今秦显川不愿给他托底,反倒成了他前进的“绊脚石”,他前进不得,退后不得,踢走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