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显川看着难得聪明一次的俞粵,“你在鑫莱有股权吗?”
鑫莱就那几个股东,秦显川一清二楚,问的自然不是明面上的。
“没有,也没人代持。”董虹去世前,将她手里的股权分成了三份,均等的三份,是他没要,给了唐莱和唐闽。
董虹问他为什么不要,他跟董虹说他不是唐家的人,不能要这些股权。内心清楚,要了股权,他会更加对不起秦显川。
他又不是因为鑫莱和股权跟秦显川提的分手。
“哥,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就是别把鑫莱搞没了,你要经营权,要管理权都行,我们都可以退出来,我求求你。”
秦显川在这件事上有绝对的话语权,俞粵也是没办法了,否则刚刚也不会拿六年的情分说事。
“哥,要不这样,只有你答应鑫莱永远姓唐,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我求求你,好不好,我可以永远不出现在你面前,离开这里,离开宁城……”
俞粵的话被秦显川的一声轻笑打断。
秦显川就这么看着他,眼底幽暗,嘴角还挂着笑,看的俞粵心头一凛。
秦显川心想,他还是低估了鑫莱和唐莱在俞粵心里的份量,他可以为了那个女人这么豁得出去。
“行,我不追加,这五百万用来买你。”
俞粵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心里却也在盘算着,只要不追加,根据现有的股权架构,即便申合债转股,唐莱手中的股权占比还是最大的,加上唐闽手中的股权,鑫莱还是姓唐。
秦显川见他沉默着不回应,“你可以选,要么买你,要么买鑫莱。”
“我同意。”
意料之中的答案。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为了她把自己当成商品出售。
秦显川闭上眼睛,心底一片悲凉。
“脱。”
俞粵身子抖了抖,这个字像根针扎着他的麻经,他震惊地看向秦显川。秦显川依旧闭着眼睛,似乎知道他没有动作,精准地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摔在了沙发上。
膝盖受不了一点冲击,饶是沙发再头发,俞粵依旧疼的蜷缩着双腿。秦显川压着他的后背,他整个人趴在沙发上。
“趴好。”
俞粵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半死,听到这两个字才反应过来秦显川想要干什么,他想要转头,又被秦显川按了回去。
衣服撩起,凉意侵袭后背,秦显川的掌心又在此刻贴了上来,温热如烈火。
“哥,别再这里,求你。”
外面人来人往,陈启栢他们应该也没走,房门就算隔音再好,也难保他们不会闯进来。
俞粵哭着求饶,太羞耻了。
秦显川没给他再次开口求饶的机会,直接用疼痛让他闭嘴。
太疼了。
俞粵泪水根本控制不住,他已经顾不得裤子去了哪里,死死咬住沙发,不让自己哭的太大声。
以前的秦显川在这种事上强势,但也温和,会照顾俞粵的感受和情绪,也会观察俞粵的表情,他能分辨出俞粵的表情是享受还是不舒服。
他太了解俞粵了,俞粵有的时候为了让他尽兴,会竭尽全力配合他的各种姿势和无理要求,哪怕再不舒服也会忍者。
现在的秦显川依旧强势,却也恶劣,完全不顾俞粵的死活。
“俞粵,你记住,你现在就是一件商品,商品只有实用,才有价值。”
他死死摁住俞粵的后脑勺,不给他转头的机会。
一个商品而已,哪儿来的羞耻和感受。
秦显川见过秦晟川对待商品的场面,玩的很疯,疯到那个男生被送到医院时已经奄奄一息。
那个时候他挺不屑,现在觉得这样挺好。
或许是俞粵疼的没法好好配合,这场商品的使用体验草草结束。
俞粵顾不得身体撕裂的疼痛,慌乱地找过裤子穿上,转头看到秦显川衣着整齐,没有一丝皱褶。
“给你两天时间,两天后,梁斌会联系你。”
秦显川起身离开。
空荡荡的房间,俞粵呆呆地坐在沙发上,身体的疼痛在骨骼和皮肉间叫嚣。看到地上的揉成团的纸,刚刚发生的事再次浮出画面,他捂住了脸。
怎么会走到这一步了呢。
他强撑这几乎支离破碎的身体,缓慢地走出包间。太疼了,每走一步,感觉下半身哪儿哪儿都疼。
一声凄烈的惨叫传了过来,俞粵还没从疼痛中缓过来,茫然地循着声音望去。
房门打开,地上蜷缩着一个人,面目狰狞,死死地捂住膝盖,而站在人群中的秦显川面如磐石地看着手中的烟灰缸,然后不轻不重地放到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开始擦手。
他一转头,便跟俞粵的视线对上了,俞粵避都来不及避,下意识地退到墙根。
秦显川的视线太阴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