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曲折的路他早已经走的很熟了。
“安副官……”来人眼睁睁看着安副官维持着跟以往一样狡猾而精明的微笑,平稳的走着然后直直“啪”一声撞在墙上。
听的出来是颗好头啊。
墙上很清晰的糊出一个坑。
“您没事……”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被喜欢的人亲了?”
“?”
“她还主动约我明天一起,这又是你哪里知道的?”
“???”
等到安然顶着撞红的额头回到寝室,路遇的其她三个副官全知道安副官酸酸甜甜的恋爱故事了。
尽管她们并没有主动窥探隐私的意思……事实上,具体问起那些来,安然又闭口不说了,好像嘴里含着满满一口蜜糖,一张嘴就会流出来,或者叫别人抢了去。
所以他只好紧紧的藏着,藏在口腔在食道在胃里,绝不能轻易的漏出来一点点。
漫长的路还多绕许多弯,这段回程时间如果按出租车司机打表计价来看,恶劣程度完全足够报警了。
等他终于找到房间,关上门,然后开始呆站了一分钟……
……接着直直砸在床上,胸腔腹腔的触手全顺着裂口窜出来乱摆乱闹,在床上黏糊糊的扭成一团,一时间床上全是铺展开来乱闹的触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可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她不会觉得我很冒失吧?我们认识还没一个月,她会不会觉得我非常轻浮或者草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可爱……
呼……
呼……
他的惊慌和快乐并没有随着带给他这些混乱情绪的人消失在视线中而消失。
他用力按住胸口,试图平息下来,胡乱的把触手塞回胸腹,也没精力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结解开。
工作……写点文件什么冷静一下……
他喘息着翻开光脑,却发现代表陈静的橙色爱心,正一点点,移动着,离开房间。
喘息声停止了。
光脑的影像静静的移动着。
他黄色的,野兽一样的眼睛睁大了。
小静……
……
这么晚了。
你要去哪里呢,小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