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判定成功的通知印在高臣脑海里,接着一瞬间他回到了地窖里。
昏暗阴冷的地窖里,要不是一只躺在地上的豺和墙体的大洞昭示此地窖的不同寻常,高臣会觉得给白毛僵打造摇篮是一场梦。
“好在,终究是不同了。”
他的危险进化区进程总算往前推进了一大步,不用拘束在这地。
黑暗的地窖中,灵魂体状态的高臣飘在豺的上方若隐若现,魂体飘逸,自带泛白微光。
高臣在地窖里缓了一会儿便经验老到的飘过大洞来到“游戏画面”,经过心愿游戏一遭后及当初的标记O!,他有理由怀疑地窖是真实存在的,宇宙是心愿游戏的背景板,九个白色星体是关卡,游戏内容则是白僵山村。
也就是说,地窖的标记O!实际上是一条真实与虚拟游戏的连接通道。
要不然他的身体也不会落在地窖里,因为“现实”落在了地窖里,意识则在玩一场随时可能丧命的游戏。
高营长觉得自己的推测完全合理只待清除成功后的印证,他觉得自己离清除成功这一天不会有多远。
“少了一个关卡,还剩八个,少年还须努力啊!”老大不小的高营长厚着脸皮给自己安个了少年的名头,说出去能把一众同行笑死,要高臣说敢笑话自己笑死他们活该。
宇宙里终于不是挂了九个白色星体而是八个,少了一个这是被高臣解决了。
高臣也瞧不出这八个白色星体有何不同,依旧选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主打一个方便快捷,“唔,希望不是出了新手村往打怪上引吧。”
熟悉的纯白空间,熟悉的卡片,不同的是卡片少了一张,只剩下八张,解锁心愿的是二牛老娘,二牛老娘的心愿是帮二牛老娘收泡菜坛子里的泡菜放冰箱里,它外出挖野菜了。
收泡菜看起来是很简单的一件小事,可高臣不敢马虎大意,玩过游戏的都知道,大部分游戏随着主角一路闯关游戏关卡是会升级变强的,这个收泡菜指不定比造摇篮还难。
高臣抱着十二分的警惕点了二牛老娘的卡片。
白僵山村的村口石碑处,一个高臣凭空出现,跟小怪似的刷新在这里,高臣和白僵山村的村民比有时真的难分谁才是小怪。
这是进入游戏了……
白僵山村有几栋房屋自高臣一来就打开了房门,里面陆续有奇形怪状的村民走了出来,这游戏没给高臣半点缓冲的机会,打高臣一进来就给他增加各种挑战。
现在很明显,卡片里的二牛老娘准在这群外出的村民里,他要从中判断哪一个是,然后推断哪个屋子是他的任务地点。
反正他除了任务地点半点也不想跟其他屋子打交道,指不定有什么红衣飘飘的女鬼等着他。
二牛老娘外出挖野菜了。老娘,女的,这点把一大半外出村民排除掉,剩下三个,这是三个看不出分别的老婆子,粗布麻衣,面容枯槁,头发乱槽槽的污垢丛生,头颅以下白毛旺盛,都是奇怪的白毛僵。
三个老婆子白毛僵各有的工具不同,一个手中拿着针线,一个背后有着背蒌,一个手腕串着一个篮子。
挖野菜,针线的排除,背蒌和篮子都有可能,因为装野菜要有一个容器。
他有心想去三个老婆子白毛僵那转一圈再搞点情报,心思转了半圈出于怕死遂卒。
无他,那些外出的村民走着走着各种状况频出,健步如飞的、掉头的、变异的,各种瞠目结舌的情况在高臣面前上演,好像外出了不用做僵一样。
那三个老婆子白毛僵同样没落下,针线的走着走着僵体散架了,一堆血肉蹦蹦跳跳上山。背蒌的越走腰越弯,最后弯到九十度咔嚓一声腰断了,断成两截的身体依旧仿佛无事僵一样上山去。篮子的则是变异了,白毛覆盖了整个僵体成了一个大白毛毛球,还是行走版的。
最终,这些乱七八糟的村民全体上了山消失在高臣眼前,高臣揉揉眼睛,觉得之前看到的跟恐怖片似的不真实。这白僵山村叫恐怖山村还差不多,真是恐怖片里的优良僵才。
他站在原地,看向村民消失的方向亦是看向大山,这些包围白僵山村的大山一定有大恐怖藏于其中。他都跟白僵打交道了,跟山打交道也是可以预测的事,只望之后跟山的任务能轻松一点吧。
他犹豫了一下选择了篮子的那屋子方向走去,因为同样是上山,背蒌的是往山体高处走的,篮子的则是平坦的野山地。
背蒌的很大概率是采山药,山药一般在深山老林之地,而野菜一般在山上分布广泛不用那么深入,篮子有菜篮子一说且去的是平坦的野山地有很大概率篮子那位就是二牛老娘。
是真是假一辨就知,高臣一路去往篮子的屋子,对路上门口大开的屋子敬谢不敏,鬼知道里头有什么,还是自己选择的屋子安心。
赶路不用着几分钟就到了目的地,高臣看着门口大开的屋子犹豫了一下,最后赌徒心理似的摸了一下门框。
实的,安全。
一道灵魂飘进一间屋子,门无风自动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