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发出凄厉的惨叫,疼得蜷缩起来,冷汗涔涔。
“想逃,找死。”大汉声音狠厉:“老子费劲把你们弄来容易吗?告诉你们,这马车早就离京城十万八千里了,你们现在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老子劝你们听话,不然......”
他狞笑着,揪起少女的头发,狠狠将她脑袋往坚硬的车厢壁上撞去,砰砰的声响吓得车厢内的少女们止不住得颤抖。
少女的脑袋被磕得血肉模糊,她气息微薄,只剩一口气吊着。
“赵忠,行了得了,你真把她打死了,我们得赔多少钱。”
马车帘被人掀开,驾车的人露出半张脸来,是李姈帮助的老翁。
赵忠嫌恶地停下动作,将手涮进桶里面,洗去手中的血污。
车厢内一片死寂,少女们都被这血腥暴行吓得发不出一点声音,惨着血水和迷药的水就这样被递到她们面前。
没有人敢反抗,她们颤抖着身子,老老实实地喝下去,生怕下一个遭人伢子毒手的人会成了自己。
赵忠得意一笑,拍了拍钱月兰吓得惨白的脸蛋:“这才对嘛,乖乖听话,兴许将来还能给你们找个好人家。”
一路上,李姈昏昏沉沉,早已分不清哪天是哪天了。
有次她半梦半醒间,模模糊糊听到外面大声的咒骂:“宫里丢了公主......京畿戒严,做完这趟买卖,咱得换个地界避风头了。”
“宫里的公主也能丢,是被拐了,还是遇害了。”
“要是咱们能拐走公主,一定能买一个大价钱。”
“嘿嘿,卖之前,咱们两个不得先享受享受。”
“能知道公主是什么滋味,这辈子死了也值得。”
车厢里面的少女,越来越少,李姈心急如焚,想要自救,可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不知熬过了多少昏沉时日,马车停了,她和最后三个少女被粗暴地搀下车。
“老实点,你们谁要是不听话,老子立马打死你们。”赵忠声音狠厉。
李姈瘦弱的身躯一颤,把头埋得更低。
赵忠咧开嘴,笑得残忍:“这次的买主可是铜拔山的大当家,被他买走是造化,跟着他吃香喝辣,强过跟着老子风餐露宿,都给我机灵点。”
四个少女僵着身子挪动脚步,啜泣声此起彼伏。
一踏进山寨,污言秽语和淫邪的目光缠了上来,满身酒气的土匪,肆无忌惮地看着她们,就像是在打量牲口一样。
“哟呵,大当家的新货到了?”
“啧啧啧,长得真好看。”
“今天晚上老子一定要抢一个好位置。”
“不知道这批货物能玩几天,上一批真是太不禁玩了,两三天全都死光了。”
李姈抬头望去,撞入一双双浑浊的眼眸,里面不满了赤裸裸的欲望与兽性。
泪水瞬间盈满她澄澈的眸子,李姈感到绝望,她还能活着逃出去吗?她还能回到母后身边吗?
山寨的火把明灭跳跃,映照着土匪们狰狞的脸,他们光着膀子,大碗喝酒,赵忠被迎为座上宾,,与一个约莫三四十岁的粗壮汉子推杯换盏,称兄道弟。
此人乃是铜拔山大当家,谢宝庆。
“贤弟,这批货色上乘,老哥全要了,五百两,你拿走。”谢宝庆大手一挥,四条人命,轻飘飘地定了价。
“谢兄,小弟看着朝廷的大军列阵山寨前,这是打算将你们围困死。”
谢宝庆仰头灌下一碗酒,笑声震天:“一个乳臭未干的皇子,封了大路就想活生生困死我们,痴人说梦。这铜拔山,我们祖祖辈辈盘踞了几百年,说我们谢家是铜拔山的土皇帝都不为过。大路封了,还有小路,贤弟你不就走那条没封的小路上来的?”
他得意地拍着桌子:“打仗打仗,除了兵器武力,还得看士气,长期耗下去,败的只能是朝廷军队”
他们说话间,李姈等人被推搡着跪在大厅中央,四周土匪们的目光如同黏腻的毒蛇,在她们身上游走。
谢宝庆端着酒碗,大步到钱月华面前,半蹲下身子,粗糙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左右端详,发出猥琐的笑:“这小娘们真标志。”
话音未落,钱月华身上的薄纱被粗暴地扯开,雪白的肌肤灼得人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