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众人顿时激动起来,大皇子看不上,觉得她们是庸脂俗粉,他们却稀罕,女人先用着,等年老色衰再寻新鲜的便是,何必苛求?
他们当官,不就图个权柄在握,美人在怀。
冯奉世笑得有些忐忑,传说中的风流成性的大皇子,怎么会一个都不要,难不成他并不是真心要合作。
“大皇子真一个都不要,便是逢场作戏也好,让吾等也见识见识大皇子的雄风。” 他凑近几分,压低声音:“华佗山高僧说了,多采幼女阴元,可长命百岁。”
黑奎有点想拔剑了,他眉头紧紧地皱起来,这老东西,真是恶心至极。
冯奉世扬了扬下巴,中央的女子们便依次走向各席,伺候宾客。
唯有一个身形单薄的少女例外。
她生着一双大眼睛,眼里盛满惶恐,像误入猎场的幼兔,圆溜溜的眼眶蓄着泪,恳求的目光望向主位的李承乾,仿佛他是唯一的救世主。
她听干娘说了,今日赴宴者皆是翻云覆雨的权贵,既然都是当玩物,她想要为自己争取一把,她不想再当人下人。
她颤抖着,黑白分明的双眸藏着算计,头顶佩戴的珠翠,发出火彩。
李承乾冰冷的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眸望向她:“就她吧。”
被李承乾接二连三地拒绝,冯奉世脸色不郁,从来都是别人讨好他,他几次三番地讨好,李承乾竟然不领情。
恰好有一不长眼的女子立在中央,冯奉世刚欲发作,就听到李承乾的声音,冯大人福如心至地悟出来一个道理。
果然机会还是要自己争取,瞅瞅那女子长得也没有多倾国倾城,也就那双眼睛还算出彩,不过在原地多站了会儿,给大皇子使了一个眼色,大皇子便心软留下了她。
女子眼中闪过狂喜,快步走到李承乾身侧,盈盈一拜:“奴家如月,拜见公子。”
李承乾眉梢微挑,对上她狡黠的眼眸:“镜湖水如月,耶溪女似雪,好名字。”
如月扶风弱柳般坐到他身旁:“公子怎知奴家原是采莲女,奴家幼时起,父母尚有田地耕种,家里面过得还算是富足,再后来田地被人收走,父母便去富商家中做工,可以勉强维持一家人的生计,后来母亲生下一子,便将奴家卖给船夫当童养媳。”
“船夫让奴家跟随他采莲,替他打扫家中,船夫嗜酒,每次喝醉,便对奴家拳脚相向,还觉得买亏了奴家,要等奴家再大两年,他才能同我行夫妻之事。”
“奴家不堪受辱,便逃了出来,来京城遇到了干娘。”如月哽咽道,她抬起手抚去自己眼角的泪:“瞧奴家,怎么与公子说这些话,定是觉得公子投缘,一时间情难自禁。”
她小鸟依人地望向李承乾,那种全身心依靠的感觉,没有哪个人抵抗住。
李承乾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慢慢饮着杯中的酒。
黑奎的眉毛皱得更深了,这种女人也配留在主子身边?
不过,她的眼睛倒是蛮像十六公主那个小祸害的。
后面如月不再诉苦,她眼巴巴地望着男人,嘴巴里挑一些逗趣的话说。
李承乾如同逗鸟一样,懒懒应付。
宴会接近尾声,如月的心愈发焦急,这位公子让她伺候饮酒,没有丝毫的过分之举,难不成,他对她真的没有兴趣。
如月不甘心,她望向李承乾俊美非凡的侧脸,她想跟他回去,她不想去陪年老体衰的老东西。
如月大着胆,摸向男人的手,她见男人没有丝毫的反应,如同一条水蛇,缠上男人的胳膊,甚至还将男人的手放在自己饱满的白玉团上。
李承乾视线扫过来,目光所及是女人谄媚讨好的模样:“公子,奴家学过房中秘术,可以一举得男。”
李承乾抬手拍了拍女人的脸,眼神戏谑:“知道孤是谁吗?”
如月摇摇头:“奴家不需要知道公子是谁,奴家只想跟公子回去。”
李承乾冷酷无情地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他的眼神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什么脏东西,也配脏了孤的手。”
“想要一举得男?”男人笑得残酷。
他将一厚摞银票洒出去:“今日,同她恩爱一次,便可从拿走一张银票。”
一张百两银票,可保普通百姓十年口粮。
一时间,宴会上的侍从蠢蠢欲动,双眼放光。
黑奎,将如月提到正中央,不知道谁是第一个,也不知道谁是最后一个。
如月水漾漾的双眸只剩下恐惧,她浑身僵硬,身上更是没有一块好肉,
在座的宾客,被迫着欣赏一遍遍活春宫,有些胆子小的,甚至直接尿了,早就听闻大皇子心狠手辣,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连女子都不放过。
他们与虎谋皮,真的可以得偿所愿吗?
李承乾笑着看向面色苍白的冯奉世:“冯大人,孤讨厌别人的试探,今日之事,还望您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