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燃手很抖,她学医,知道只是失血多过的表现,她强迫自己摸向腰间。
好在,腰间的军用多功能登山绳还在。
自从溶洞里见过日布耍绳子的身姿,她就迷上了这个实用的技术,这几天缠着日布教她,日布夸她,练的不错。
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用上。
“极燃,你可以的,相信自己,你练过很多次了……”
极燃嘴里念念叨叨,眼角因为剧痛留下生理性的眼泪,流进嘴里,咸咸的,但她感受不大,她的整个注意力都在腰间的绳索上。
终于,绳索拆了下来,她把一端绑在自己腰上,系紧,另一头,用尽力气,狂甩出去。
绳子不负所望,和日布甩的一样好,绕过最近的白色树枝,缠了三圈,顶端的抓钩自动弹开,牢牢卡住。
“很好。”极燃叫了一声,试图分散自己因甩绳子的动作,而牵动的腹部伤口的剧痛。
“深呼吸,放轻松,你可以的,极燃,人体腹部重要器官的位置在哪儿,你都懂,这个树枝手臂粗,顶多穿到肠子,没事的,还能活……”
极燃絮絮叨叨一大堆,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极燃摸出绑在腿上的军刀,照着树枝砍下去,连砍几下,树枝纹丝不动。
没办法,她双手抱住树树枝,身体贴着一点点向树枝末梢挪动。
每挪动一寸,脏腑处的牵拉出都传来炸开灵魂的剧痛。
待到最后完全伤口完全脱离树枝,极燃已经感受不到疼痛。
她一鼓作气,用手抓紧登山绳,向地面荡去。
毕竟伤的太重,没有把握好力度和距离,她落地时小摔了一下,跌进半人高的雪里。
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雪地里爬出来。
军服有侧带拉链的衣兜里,有她提取藏好的急救药,这是送你热烈安全屋事件后留下的习惯。
她发现自己习惯随身携带的物品越来越多,且每一件都伴随着不美好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