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州府最隐秘而豪华的一间别墅里,一个隐在阴影里的人接到一个通话。
通话内容是:“好好盯着全息游戏,务必在游戏里除掉目标人物,如果再出现上次的失误,后果不会是你想要的。”
“您请放心,已经派出最精锐的力量,保证会顺利完成任务。”
“嘟…………”无线通一阵忙音。
黑暗中的人过了许久才徐徐放下无线通,盯着面前投放的游戏实时画面:
破旧的猎户小屋里,日布放下手里的青苹果,没有吃;
山洞外200米,暴雪掩盖的大地,像被风吹开一个衣角,露出死去多时,已经被冻成冰雕的特情警的鼻梁和脸颊。
与此同时。
新城市一间朴实无华的办公室,中间放置着一张超大的会议桌,围着桌子坐着几个人。
他们表情严肃,看着办公桌上正中间投放的游戏分屏画面:
林小叶放下了冻梨,眼神不自觉扫向猎户握枪的手;吕宿迁干脆没有动面前的青枣;于灯躲在屋子一角,盯着果盘里的橘子看了好久。
…………
“那天我本来是去收夹子的,就是布置在陷阱周围的捕兽夹,一连收了三个,都有猎物,两只野兔,一只山鸡。
我想,这可是走大运了,好久没有这么丰收过,兴奋的我马上去收第四个。
第四个捕兽夹捕到一头狍子,我太开心了,放松了警惕,忙不迭去收夹,没成想,后脑勺一痛,我被掀翻在地。
临倒地时,我模模糊糊看见一个1人多高的灰色怪物拖走了孢子,我能确定,绝对不是人或者常见的动物。”
游戏里猎户NPC讲着他遭遇袭击的过程。
猎户说之前没有人来找过他,他还以为联邦政/府没有把他一个小小猎户的事放在心上。
极燃状似关心地问猎户:“老哥,这真凶险,你伤好点了吗?”
猎户扯下戴着的狐狸皮帽子,给极燃几人看头上包的纱布,“好啥咧,早上换药还流了好些血。”
“老哥,没去医院看看吗,正好我懂些医疗知识,可以给你看看。”极燃试探着问。
“医院哪是我去的起的,就算去得起,现在战乱着,医院没剩下几家,上哪儿看去。
再说我自己常年打猎,受伤是常事,自己看着整就行,不用姑娘费心了。”
说着扣上自己的帽子。
极燃不再多问,旁边吕宿迁又问道:“老乡,那怪物的外貌可以再详细描述一下吗?”
“当时迷迷糊糊的,就看见一个黑影闪过,还好它以为我死了,只拖走了狍子,没把我也拖走。”
“这冷的天,老乡命真大,还好没晕过去。”日布开口,极燃懂他的言外之意,这么冷,真晕过去没多久,人就得冻死。
“老乡,请您指一下事发地,我们过去调查一下。”吕宿迁拿出纸质地图和笔。
“我带你们过去吧,没有多远。”猎户很热情。
“您伤还没好,千万别再吹着风,您给指点个地方,我们自己能找到。”日布开口道。
“那地方虽然不远,却偏僻的狠,没有本地人带路很难找到,我在家也无事可做,带你们去也是为联邦做贡献。”
猎户铁了心要为联邦事业贡献力量,几人也找不出更好的理由拒绝。
极燃走之前看了一眼果盘里的冻梨,跟着出发了。
穿过一片高低树木杂生的丛林,一行人来到山涧深处,猎户没有说错,这地方确实难找。
一个矮灌木下绑着一个粗铁丝,上边的兽夹还在,兽夹上有暗红色的血迹,灌木下洒了一些谷物,这些是吸引食草动物和禽类的。
树上挂着一个钢构,极燃猜测钢构原本应该会挂一些肉类,以吸引食肉动物来陷阱。
极燃作为助理研究员,随着日布收集了一些地面、积雪和血迹的标本,分装进标本箱。
“那黑影就是从那边来的。”猎户指着一个方向。
“列防御队形,我们过去看看。”
吕宿迁指挥着几人,把猎户护在中央,呈楔子形前进。
“咔嚓”一声脆响,走在最前边的吕宿迁“呼通”一声消失在眼前,紧跟她的于灯脚下一个滑落,也跌了进去。
极燃跟在于灯后,猝不及防,她伸手抓于灯,连她一个一角都没抓到。
再看地下,被积雪和杂草覆盖的,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溶洞缝隙。
这溶洞缝隙只有1米多宽,极燃连忙仍进去一个照明弹,发现下边极狭,极深,两边延伸出去极长,横在面前,像一条奈何桥。
猎户一声惊呼,“哎呦,这如何是好?”
极燃几人训练有素,虽然没有过多表露情绪,但大家脸色都不好。
吴烟作为特战队小队副队长,临时担任起指挥,她安抚猎户不要惊慌,然后从作战包里拿出一个探测飞行器,让于灯维护好信号。
探测飞行器有录像及照明功能,操/作其飞入溶洞缝隙,里边都是黑色的岩石,越往下空间越大。
刚飞进去没一分钟,于灯就叫住吴烟,表示信号断了。
这下好了,飞行器失踪,更不知道下边什么情况。
吴烟往于灯跟前走了一步,于灯给她递信号机看,此时两人因要探测溶洞,离缝隙都比较近。
吴烟伸手一推,于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吴烟推入了地下。
情况惊变,极燃和日布看着彼此眼中的震惊,均快速向后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