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夕组织了一场整组的聚餐,在冯建宁推荐的一家一家当地有名的地道餐馆。
当天餐馆里聚餐的人多,剧组订了几个包间,温情和小何钻到了摄影师那一桌。孟海灵、冯建宁、何夕和她的经纪人单独在一桌。
何夕的经纪人是一位女性,年纪比温情稍长。一落座,就端起酒杯喝,一杯接一杯。
何夕:“少喝点,姐,一会还要帮我出去接个人。”
“谁啊?”
“一个朋友。他也在这附近工作。”
“男的女的?被狗仔拍到上热搜就不好说了。”
“普通朋友。”
说完,何夕转身向两位朋友解释:“我有个朋友在附近工作,下午来探班,我叫他一起来聚餐,抱歉给大家添麻烦了。”
冯建宁摇摇头表示无所谓,他一个喜欢热闹场面的人当然希望人越多越好。
望着何夕真诚地眼神,孟海灵也表示自己没关系。她有一种预感。朋友?她想起徐羽泽说自己工作也在南川,有机会见一面……看来就是今天了。
点好的菜一道一道送上来,南川人爱吃辣,几道菜都是麻辣鲜香。
桌上的菜已经已经上了大半,何夕的朋友还没来。
孟海灵专心致致地剥着眼前的虾,耳边说几个人的说笑声。
何夕:“今天有个工作人员偷偷问我孟老师和冯老师是不是关系不好,昨天下午怎么能吵得那么凶。我跟他解释半天。”
冯建宁:“我昨天晚上今天早上一直刷微博生怕看到有人拍到,说我们片场吵架。”
孟海灵忍不住笑起来,抬头看向两位:”昨天我经纪人看到了,联系狗仔澄清了。”
冯建宁手掌扶住胸口:“幸好,幸好,差点要被骂了。”
孟海灵坐在背对着门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冰凉的玻璃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沾湿了她的指腹。
她微微低头,听着何夕谈论新专辑的灵感,目光落在桌布细腻的暗纹上,思绪有些游离。
突然何夕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搭在桌沿,似乎准备起身。
孟海灵一怔,还未反应过来,身后便传来门被推开的轻响,紧接着是沉稳的脚步声,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却又在靠近时放轻,像是刻意缩小存在感。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动作太快,耳边的碎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尾扫过脖颈处带起一丝痒意。
徐羽泽站在门口,身形修长挺拔,黑色大衣还沾着室外的寒气,他的目光在包厢内扫了一圈,最终落在离门口最近的她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何夕已经站起身,唇角含笑:“不是说好去接你?”
徐羽泽没急着回应,而是先抬手解了大衣纽扣。他的视线仍停留在她脸上,嗓音低沉:“楼下报了经纪人名字,就告诉我房间号了。”
大衣脱下,他随手搭在椅背上,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
他和房间里的几位点头问好。
孟海灵回过神,垂下眼睫,却听见徐羽泽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离得更近。
“这里有人吗?”
“没有。”
徐雨泽从容地拉开座椅坐下,椅脚在地毯上拖出轻微的闷响。
何夕的经纪人见她要等的朋友也来了,招招手:“人也不用我去接了,我先回工作室。”
临走时不忘叮嘱:“千万不要被狗仔拍到你和任何一位异性单独在一起。”
何夕再三答应,这位经纪人才离开。
*
“我正好在这附近拍广告,”徐羽泽唇角微扬,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轻松,“听说你们在这儿聚餐,就厚着脸皮来蹭个饭。”
冯建宁笑着举起酒杯:“徐老师,好久不见。”他和徐羽泽之前合作过一部悬疑剧,对手戏不少,还算熟络,“上次杀青后就没碰过面了吧?”
“两年多。”徐羽泽接过侍者递来的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你当时说要请我吃饭,结果转头就进组了。”
冯建宁一愣,随即失笑:“这你都记得?”
徐羽泽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记台词练出来的。”
何夕适时插话,笑着打圆场:“那正好,今天这桌让冯老师请了,就当补上那顿饭。”
“没问题。”冯建宁爽快地应下,转头对孟海灵笑道,“不过得让孟老师作陪,不然我和徐老师两个人吃饭多没意思。”
孟海灵的叉子在瓷盘上划出轻微的声响。她抬起头,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好啊。”她轻声应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只要徐老师有空。”
徐羽泽低笑一声,“随时有空。”
徐羽泽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我今天开车来的,就不喝酒了,以茶代酒,敬大家。”
众人碰杯。
“尝尝这个。”冯建宁转动玻璃转盘,将一盘糖醋排骨停在孟海灵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