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时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雪松香，苏棠手把手教他时，感觉到他刻意放缓的呼吸。当她纠正他捏面团的手势，他突然轻声说： “比处理董事会决议难多了。”温热的吐息扫过她手腕，害得她差点捏破手里的汤圆。

包好的汤圆在沸水中翻滚，陆奶奶突然捂住心口： “哎呀，我这心口疼又犯了。”不等苏棠起身，陆明希已扶住奶奶： “我送您回房，棠棠看着锅。”经过她身边时，他指尖飞快擦过她手背，丢下一句 “别偷吃”，转身时嘴角却藏不住上扬的弧度。

等苏棠盛好汤圆上楼，正听见陆奶奶的笑声从门缝飘出： “装，接着装！刚才揉面时恨不得把人家手包进面团里。”她慌忙后退，撞上突然打开的房门。陆明希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发烫的脸颊上停留片刻，伸手接过托盘： “奶奶说要饿昏了，快进去。”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走廊，苏棠转身时，衣角被轻轻拉住。陆明希垂眸，手指捏着她毛衣上的线头： “明天...老宅后山的梅花开了。”他声音很轻，像是怕惊飞什么， “周末有空的话，要不要...去看看？”

楼下突然传来汤圆煮沸的咕嘟声，惊得他松开手。苏棠转身时，听见身后传来他低咒一声，接着是小跑下楼的脚步声。她摸着发烫的脸颊，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混着楼下来回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老宅里谱成一曲杂乱却甜蜜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