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安静，远处灯火阑珊，窗前的枝丫轻轻摇晃着，抖落负重的雪，

屋里暖气开得足，温暖如春，萧恒坐在床边，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白皙圆润的脚趾纠结蜷起，

浴室里水声停歇，他注意到了，心虚抬头，然后又快速低头，手忙脚乱地清除智脑的使用痕迹。

浴室的门被打开，蒸汽从门内溢出，

萧恒刚把智脑放好，一抬头，就看到席铖从浴室里出来。

他脸上还有一丝丝来不及隐藏的慌乱，席铖一眼就捕捉到了，

alpha不动声色地走到他的身前，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刚刚在做什么？”

“没、没什么，”萧恒下意识地垂眸，遮盖着底下心虚乱转的眼珠子，他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着急着想要转换话题，嘴巴快过脑子地问出了他下午在心里想过的问题，“你和qu......我、我们当初是怎么认识的？”

这么好像很奇怪，

他打补丁似的，磕磕绊绊地又补了一句，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正常些，“我不记得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是怎么样的？”

反正科研人员都说这具傀儡身体是个残次品了，不知道以前的事也很正常吧......

萧恒心跳得很快，心慌害怕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刚刚话出口的那一瞬间他就后悔了，自己怎么问了这么一个容易显露端倪的问题。

席铖看着他写满忐忑的眼睛，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透过他，看到另一双写满紧张与慌乱的眼睛，

手指缓缓地抚摸过他的眉眼，alpha轻声开口，“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