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娴静听见此话,立马转身,定睛一看,是管仲平。
钱高中看着怒气冲天地管仲平,紧了紧举起的手,不情愿地放了下去。
“娴静,回家。”管仲平走上前,拉着对方的手说道。
马车里,空气严肃地凝固起来。管娴静抿了抿嘴唇,偷偷抬眼看向对面。
“想说什么就说吧。”管仲平感受到对方的眼神,打破了沉寂。
“哥,你怎么回来了?”管娴静小心地问道。
“你说是因为什么?”管仲平没好气地说道,“这事真是他干的?”
“一开始我也只是怀疑,直到今天看到他这副嘴脸,我就觉得是他了。”
“这个钱高中,亏得是读书人,竟然做出这样的。”管仲平气愤地说道,“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现在爹在气头上,你这几天先老实点。”
“哥,爹已经把我逐出管府了。”管娴静说完,将头低了下去。
“什么?!”管仲平破声大叫道,前面的车夫被他惊得连忙勒住马车,车内的人险些倒在地上。
“少爷,怎么了?”车夫扯着嗓子喊道。
“无事。”管仲平清清嗓子说道,“父亲怎么可以这样做!”
管娴静听着对方的惊讶,低着头没敢说话。
“你也是,捅出这么大的篓子,竟然敢退婚!”管仲平叹气道,“过几日我的调令就要下来了,大概是要留在开原任职了,这几天我在家再好好劝劝爹。”
管娴静点了点头,马车里又陷入一片寂静。
朱府内,正在学习女红的朱知惠听着朱知谦说今日发生的事情,大惊失色,手中的绣花针不小心刺伤了手指,血珠透在未完成的绣品上,清冷的水仙顿时带上一丝血色的凌厉。
“这么说,谣言是钱高中传得了。”朱知惠将手指放进嘴里含住,含糊说道。
“怎么可能!”朱知谦立马反驳道,“钱兄可是读书人,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朱知惠放下手,不屑地看着对方说道:“读书人?天天跑去烟花柳巷之地就是读书人?日日把酒言欢就是读书人?平日里什么事都不做,祸倒是闯了不少!”
“你懂什么?!”
“是,我什么都不懂,但要是这事真是钱高中做的,我看你还怎么称自己是读书人。”
“你!” 朱知谦气得站起来说道,“我跟你这女子说不明白。”说完,就摔门而去。
朱知谦轻笑一声,拿起未完成的绣品,满不在乎地说道:“说不过就跑,这还读书呢,赶紧洗洗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