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易之领着钱、管二人向溪边走去,远处一男一女正玩水嬉戏。
“朱兄,快过来,钱兄到了!”冯易之喊道。
“来了,来了!”一男一女急匆匆地跑了回来。
“这位是管小姐,这是朱知谦和他妹妹朱知惠。”冯易之互相介绍道,三人互相行了礼。
管娴静看到朱知惠一脸的水珠,将手上的帕子递了过去,说道:“给你,要不要擦一擦。”
“多谢。”朱知惠爽快地接了过来,“管姐姐,到时候我洗干净再给你送回去。”
“你直接买条新的给人家不好吗?还说什么你洗,明明就是嬷嬷替你洗。”朱知谦一边用袖子擦着水珠,一边说道。
朱知惠被人揭穿了也没恼火,接着说道:“也对,管姐姐,到时候给你再买条新的。”
“好了,你们招呼都打完了,该上山看看了。”钱高中说完,转身看向管娴静,“俗话说‘望山跑死马’,管小姐可要注意身体。”
“钱高中,你这小瞧了我们女子不是,这点小山我们还是能爬的!是不是,管姐姐。”朱知惠说道。
管娴静莞尔一笑,点点头说道:“以前家母曾带我爬山去寺庙烧香祈福。”
“朱知惠,别没大没小的,叫高中哥。还有,你忘了上次爬树摔下来的事了吗?这旧伤没好又添新伤,早知道我就不该带你出来,让娘关你在家学女红。”
“哥!”朱知惠撒娇道,“我的伤早就好了,今天这么好的天气,就应该出来踏青,总是关在屋子里算什么。”
“朱小妹,我现在真是好奇你将来会嫁一个什么样的夫君。”钱高中笑道。
“要你管。”朱知惠冲着对方吐了吐舌头,连忙跑开。
“知谦兄,令妹还是一如既往地顽皮啊!”冯易之笑道。
朱知谦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说道:“让各位见笑了。”
“管姐姐,快来快来,这里有花!”朱知惠回头喊道。
管娴静摆了摆手道:“好,绿袖,我们快些吧!”说完,提着裙摆跟了上去。
过了一会,众人抵达山顶。
“虽说不是什么名山,但登上来的这一刻,还是切实感受到了‘一览众山小’。”冯易之扇着扇子,有些气短地说道。
“小姐,要不要擦擦汗?”绿袖从衣襟内侧拿出手帕,递了过去。
“这山上的风景果然与山下不同。”管娴静接过手帕,轻轻擦拭额上的汗珠。高处的山风不经意地将她额前的头发吹乱,一丝凌乱平添一分美丽。钱高中向后退了退,将目光从远处移到她的身上。
“哥,原来这不是一座亭子,而是一间寺庙。”朱知惠指着远处说道。
“真的欸,来都来了,那就进去上柱香拜一拜吧。”朱知谦说道。
钱高中不动声色地走到管娴静身边,俯身轻声问道:“管小姐以前来过这间寺庙吗?”
管娴静感受到耳边的气息,皱了皱眉,往旁边挪了挪,回答道:“不曾。”
钱高中感受到对方的疏远,有些不满道:“管小姐这是何意?日后你我二人可是要拜堂成亲的。”
走在前面的几人听到这番话停住了脚步,齐齐地回了头。
“钱公子多虑了,小女与钱公子之前素未谋面,今日是第一次见面,何来日后的拜堂成亲。”管娴静毫不慌张地说道。
“管小姐这番话,可是将你我二人父母定下的婚约作废了?”钱高中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