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深吸一口气:“此卦中凶。”
“南,厚土底,冥卜次牌弯月。”
“预示:此墓主生前遭人陷害或无知情况下意外惨死,怨念未解,同行者愚笨,易留后顾之忧,需多加小心!”
陈愧没多大反应,只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感叹一句:“冥卜次牌啊…多少年没出过这么些个卦象了,最近真是变了天了。”
“上一次出了个音娘,这一次出了个弯月,唉…”
谭闵眼中毫无恐惧,相反异常兴奋,他冲到了女子面前:“露露姐!这次我出任务!”
“你出任务?”蒋露露一脸不可置信,她神色担忧地望向陈愧:“主家,让阿谭出这么凶险的任务…恐怕不妥吧?”
“哎哟,我要是现在拒绝了,这小子得闹上天。”陈愧哈哈笑着,完全没有担心的模样:“别担心,他就缺这么个机会!况且我都答应这位贵客了,事儿,人儿都定下了,通墓官得讲信用。”
蒋露露看了眼坐在木椅子上,一副人畜无害模样的温迹。
“好吧…”
温迹正打算和陈愧继续商议后续,蒋露露却忽然想起了什么,但也礼貌询问:“这位先生,我…”
“没事,女士优先。”温迹礼貌柔和地大度摆手。
“主家,那懒小子看到这卦象,也提了兴趣,想要来凑个热闹,看看是什么样的墓。”
蒋露露试探:“您看…”
陈愧冷哼一声,做出一副愤怒的样子:“平日里懒得很,耳朵却精明的很,出了点事就赶着来看热闹,也从来不想着回来看我,逢年过节找他院里那傻小子过来塞俩补品就跑了,现在倒是积极起来了?年终要冲业务吗?”
蒋露露:“……嗯其实也不是他耳朵精明,流程必须要经过他啊。”
郑玄忍不住笑了起来,整个人笑弯了腰:“谁都可能想冲业务过好年,唯独他不可能。”
宝叔和温迹再次自动屏蔽一切,宝叔再次观赏已经快要看腻的景色,温迹开始专注于品茶。
反正听不懂。
“啊!他也要来吗!”谭闵眼睛亮了一瞬,又立即暗淡下去:“不行不行,这是我的任务,他来了这不添乱吗?”
“唉,多个人保护你也不是不行!”蒋露露却觉得非常可行。
“够了够了都闭嘴。”弥勒佛终于想起正厅里还有俩客人。
陈愧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他爱来就过来。”
温迹放下原本正在被自己仔细观摩花纹的茶杯:“那我们定个日子吧。”
陈愧点点头:“你是主顾,你想在哪天下墓?”
“三日之后。”
宝叔已经习惯了自己主家不换汤不换药统一批发借口加统一批发时间任务的性子。
“可以可以!这次出任务不需要报酬,就当啊…替我那个走了的兄弟,好好照顾他的儿子!温牧是个好人啊!”陈愧抬起手,拍了拍温迹的肩膀:“也不瞒你呀好孩子,此卦凶险,但我相信,也明白你和你父亲都是善良的人,所以这单,无论什么代价我也会接下来!”
温迹反握住陈愧的手,轻轻拍了拍,眼神真挚:“谢谢陈叔。”
听见这个称呼,陈愧很开心,准备留他吃饭,但温迹不太能受得了香火的味道,而整个院子都被香火熏入味了,所以宝叔和温计决定先行离开。
“那三日后见啊,孩子。”陈愧向他摆了摆手。
“回见。”温迹笑着,关上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