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川却不退反进,化作一道雷光躲过正面的攻击,从腰间拔出短刀,向辉夜浩一的脖颈划去。
“砰!”
白色的骨甲悄然浮现,与短刀相碰间晴川借力远遁,躲开辉夜浩一身上浮现出的其他骨刺。
等晴川站定,辉夜浩一周身的皮肤已经裂开无数细纹,森白的骨刺从肩、肘、膝等关节处弹出,整个人仿佛化作一头披满利刃的凶兽。
他的速度猛然暴增,带着一片残影扑向晴川,骨刺交织成密不透风的攻击网。
“雷瞬身!”
晴川的身影化作一道蓝色电光,在骨刃的缝隙中穿梭,短刀反握,时不时借着写轮眼察觉出的空隙,狠狠给对手一下子。
整个局势看起来惊险无比,晴川仿佛暴风雨中的小舟,只要稍有不慎,便会落个船毁人亡的下场。
但晴川的眼神始终冷静如冰,双勾玉写轮眼在高速移动中死死锁定辉夜浩一的动作,与此同时,她心中冷静计算着时间。
“就是现在!”
晴川猛地旋身,手腕翻转间,短刀的刀刃迎着日光刺向辉夜浩一,刺眼的阳光在刀面折射出一道锐芒,不偏不倚地射向辉夜浩一的双眼。
辉夜浩一瞳孔骤缩,下意识眯眼的瞬间,晴川双勾玉写轮眼的纹路在刀身反光中骤然清晰!
“不好!中计了!”
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晴川的幻术接踵而来。
“幻术·无限梦境!”
无形的精神冲击顺着视线直抵脑海,辉夜浩一只觉眼前景象猛地扭曲,下一瞬,周遭的田之国荒野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辉夜一族的古老祭坛。
他低头看去,自己胸前的骨刃竟插在年幼的族人胸口,鲜血顺着骨刺滴落,在地面汇成蜿蜒的溪流。
“叛徒!”
“你竟然背叛族人!”
无数熟悉的面孔从阴影中浮现,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伴眼神怨毒,森白的骨刺从四面八方刺来。
辉夜浩一怒吼着挥舞骨刃格挡,却发现每一次挥砍都砍在族人的身体上,骨裂声与惨叫声交织成刺耳的炼狱乐章。
“不!这是幻术!快醒来!”
他猛然清醒过来,手颤抖着摆出解除幻术的手势,体内查克拉顺势发动。
“幻术·解!”
然而查克拉在经脉中流转半周,眼前却没有丝毫变化。
不!
还是有一点变化的!
“咔嚓!”
辉夜浩一眼前的景象如玻璃般破碎,重新拼凑后却不是他所想看到的现实中的画面,而是持续循环的噩梦。
——他依旧站在辉夜祭坛中央,胸前的骨刃仍在年幼族人的胸膛里颤动,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滴落。
“叛徒!”
熟悉的怒吼再次炸响,同伴们怨毒的面孔从阴影中浮现,森白的骨刺如暴雨般刺来。辉夜浩一瞳孔骤缩,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嘶吼,再次挥刀格挡,却又一次砍在族人的躯体上。
“不——!”
他发疯似的让无数骨刺破体而出,剧痛让意识短暂清明,可下一秒,祭坛的石柱突然渗出黑血,年幼族人的尸体化作无数只惨白的手,死死抓住他的脚踝。
“幻术·解!解!解!”
“给我解啊!!!”
他疯狂结印,查克拉在体内冲撞得经脉生疼,可每次以为挣脱的瞬间,场景总会无缝衔接回最初的画面——骨刃插在族人胸口,同伴的怒骂在耳边回荡,永远无法逃脱的审判循环。
现实中,辉夜浩一瞳孔涣散,周身查克拉剧烈沸腾,正向着前方无人处胡乱挥洒自己的忍术,身上的骨刺随着查克拉的紊乱而剧烈震颤,像是随时会崩裂的瓷器。
晴川冷眼望着已然陷入崩溃的辉夜浩一,抬手抹去眼角流出的血泪。
“失算了!”晴川低声懊悔,“忘了写轮眼才被封印,早知道就换一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