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张耀卿先回头一看，“……向下的楼梯里有什么？”

陆染年连看都不想往后看，“快走！”

从狭窄的铁门中，挤出了数不清的手和脚，它们缠绕成一个巨大的肉团，被卡在那里。

门框已经被推挤得变形。

其中有一双手，显得特别的白嫩柔美。

警察局被火烧了，周围全是围观的人，还有不少人拎着水桶，拿着灭火器开始灭火。

张耀卿一手捂在腰间，那里疼的似乎有虫子在往肉里钻。

不过事实可能就是这样……一想到也许每页纸间都藏有刚才的那种虫子，他就恨不得借着现在身上这股头昏眼花的劲儿昏过去算了。

但是还不行，还没到放松的时候。

他一边在人群中穿梭，一面回头张望，二楼只有一扇窗户没有冒起浓烟。

而有一条人影，正靠在窗边，向下看着他们。

张耀卿又是一阵眩晕，他狠狠咬住舌尖，借助疼痛以毒攻毒才能保持清醒。等他再向上看去，却发现那里根本就没有窗户。

等他跌跌撞撞的随着其他人逃离到安全距离，张耀卿就把塞在腰间的档案纸抽出来。

他的腰上此刻布满了黑点。

仔细去看，那些黑点还在微微地颤动。

那些黑色的虫子将头埋在他的皮肤下面，腹部一收一缩，正贪婪地吸食着新鲜的血肉。

陆染年拿刀割开张耀卿的皮肉，挖出一只。在被拔起的一瞬间，虫子又化成一律黑烟，消散的无影无踪。

“这个不是具体的东西，只是象征意义。”张耀卿单手撑额在那叠纸中翻了翻，抽出一张，摊开给所有人看。

只见上面贴着张耀卿的照片，还写明了他的出生日期和生平，最后死因写着：被人投毒致死。

照片上面还盖有一个蓝色长方形的章：凶手未查明

他虚弱的说道：“我们所有人的名字都在里面，除了照片和名字，其他都是编的，但是死因都对得上。我是被毒死的，这些虫子只是代表毒性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