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张耀卿提议再去探一探一个地方。

“去警察局？为什么？”徐齐天努力回想，“做笔录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啊？”

陆染年则问他：“你发现什么了？”

张耀卿摇摇头，“没什么，但是回想起来，有目击者的死人，总会有人报警，而这边警察处理也非常的符合规范。他们会调查现场，还专门找我们做笔录，我甚至看到他们拿着笔记本收集群众的证言和调取监控。感觉详细到有些刻意。”张耀卿摸摸下巴，“就像是一部灵异恐怖片，警察不是背景，反而刑侦调查是主角。”

“所以是我们搞错了重点？”陆染年也陷入沉思。

徐天齐则比较在意，“我们要怎么进去警局？”

“哦。”张耀卿笑了，“当然是报警啊！”

不过两天时间，小镇内凶案频发，显然警察也非常重视，立刻将几位目击者带了回去。

“又是你们？”做笔录的警察皱起眉头审视他们。

张耀卿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坐立难安，“同……同志，我能去上厕所吗？”

警察也没为难他，点点头就放行了。

张耀卿一拉陆染年的膀子，“我们上次那个同伴，就是……就是上厕所的时候人没得，我一想到就害怕到不行，能让他陪我去上厕所吗？”

“……”对方无语的看了他一会儿，最后还是同意了。

张耀卿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后面传来一声，“等一下。”

两个人身体一顿，张耀卿回过头来，“什么事？”

警察说道：“厕所在二楼，不要乱跑。”

不乱跑是不可能的。

两个人快速扫了一遍一楼，全都是办公室，里面都是辛勤工作的人民警察和一些来报案的，被铐在椅子上等等各有各的故事的群众。

最后两个人在一楼走廊底部看到了上楼的楼梯。

“你看看那里。”张耀卿指了指楼梯间的位置，那里隐藏着一道小铁门。

陆染年迅速做出决断，“你往上，我往下。”

“OK。”张耀卿拇指和食指捏成个圈圈，竖起其他三根手指，“动作快，最多十分钟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