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赵一鸣确实上个星期刚过自己的25岁生日,他的身高也没有183cm,但他现在并没有心情讨论这个,“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诅咒,什么鬼域?兄弟,你这玩笑开得都没边了。”
赵一鸣现在还不知道,张耀卿的耐心可以好到人神共愤。
“一时之间你难以理解和相信也是正常的。不过你没觉得最近遇到很多古怪的事情吗?”
被他这样一说,赵一鸣一时语塞。
思绪不由得回到一个星期前。
在赵一鸣发觉事情不对劲的时候,其实已经很不对劲了。
也不知道他算是幸运还是倒霉,新电影的本子原本定了他当男二,但是男一号因为价钱谈崩了,直接拍屁/股走人,导演心情不好懒得再找人,就提拔他上位。
而他的好心情很快就被又出现在门口的书信和礼物破坏了。
“靠,这都几次了!”
他的新任小助理小王刚二十出头,相貌白净,就是个子不高,性格也有些冲动。只见他一脚把放在门口的东西给踢开了,“这些私生饭还有完没完了,这都接连搬了2次家了。”
赵一鸣也有些无语,但他还是将东西都捡了起来。
东西刚入手,明明还是夏末的气温,但不知道为什么,赵一鸣就觉得有些冷。他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一颗接一颗的冒出头来,赵一鸣在手臂上来回搓着,也没能让它们完全消下去。
“不该把外套都收起来。”他嘴里嘀咕着,一边打开了家门。
门随着他的动作“嘎吱”一声开了一条缝,一股说不出的味道扑面而来。如果非要赵一鸣描述清楚,他觉得那是一种潮湿陈腐的气味,像是一洼荒废墙角的泥水。
这味道让他僵硬了一下。
他是不是走错了?虽然有几天没回来了,房间里也不应该是这种味道啊。
赵一鸣疑惑的抽抽鼻子。
然后门变成半开了。
一阵混合香水的香味扑面而来,刺激得赵一鸣抽了抽鼻子,有种想要打喷嚏的冲动。
这也不像是他家的味道。
而一旁的小王像是什么也没闻到,帮他把行李推进来后就先离开了。
疲倦至极的赵一鸣把自己摔进了沙发里,就闭上了眼睛。
朦胧间他只有一个念头,应该盖一条毯子。
半睡半醒间,他做了一个噩梦。一个浑身湿漉漉的人不知什么时候躺在他的怀里,冰凉的嘴唇还在他的颈间磨蹭,让他的鸡皮疙瘩不停的往外冒。
那人长长的黑发不停的往外流着水,浸透了他的身体,然后一股一股的淌到地板上。
在她磨蹭够了以后,脑袋缓缓地往后仰起,直到完全贴在后背上,她用自己泡烂了的嘴唇,一张一合的说道:我爱你
赵一鸣猛地坐起身来,就看到刚才自己随手仍在门口柜子上的书信码得整整齐齐的放在茶几上,鲜花也插在了花瓶里,摆在电视柜上。
他拨通了小王的电话。
“喂?鸣哥,什么事?”
“你刚才又回来一趟帮我收拾东西了?”
“啊?没有啊。怎么了?”
“哦,没事了。”
然后这个噩梦如同在赵一鸣的身上生了根,搅得他神魂不宁,只要他闭上眼睛,那种湿冷的感觉马上环绕上来。
赵一鸣肉眼可见的憔悴下来,他的WB下面也多了很多“心疼哥哥”,“哥哥注意身体,不用那么拼命”的留言。
接连没有睡好的赵一鸣才决定去买醉,大醉一场睡个好觉,哪怕是倒在路边抱着电线杆子睡呢。
这下好了,他更睡不着了。
在他发呆的时候,张耀卿已经把菜单上的东西每样都点了一份,桌上渐渐被填满,连喝水的杯子都要没地方放了。
“你不是说每一代都有两个孩子,那我应该……”
张耀卿咽下嘴巴里的烤羊肉,“你还有一个哥哥。”
赵一鸣急道:“那他25岁的时候怎么没遇到这些事?”
张耀卿咕噜咕噜灌下一杯雪碧,“哦,你哥哥英年早婚,24就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
赵一鸣愣住了。
张耀卿好心的提醒他:“所以你也没办法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