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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断和戴克纳尔.Z的信号后，韩源.H给上级做了个详细汇报。

上级点头：“做得很好，把消息传出去，隐秘一点，让他们自己发现，不然他们不信。这下某些藏着的人可以断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别一天到晚想着神明降临可以一劳永逸，也不想想哪次神明降临最后不是靠着我们星际人民的双手拼出一条路？保守派那边也可以好好收拾一下了，之前派那个那个……”

韩源.H提醒：“查天音.J。”

“对对，查天音.J去你那，真以为我不知道他们打什么算盘？”

韩源.H：“那还要把程嘉佳拉拢到我们这边吗？”

上级：“当然，她脑子里那些神明世界的思想可是一个巨大的宝库！而且你这次算计她她肯定已经反应过来，我很期待她会怎么‘报复’你。”

韩源.H：……

这逗人的恶趣味！

上级：“哦对了，酷.E拿来和你做交易的手札是什么？是沈清沐.W说的那个吗？”

韩源.H：“不是。”

他拿出手札。

封面上，“拽丫头与霸道校草”几个大字格外邪魅狂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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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是什么？武功？”凡傲天.F是真没听过。

“功，也叫机械功，如果一个物体受到力的作用，并在力的方向上发生了一段位移，我们就说这个力对物体做了功。”程嘉佳拿出纸笔，在上面写下一串公式，“一般来说，功的计算公式为W=F·S，其中W表示功，F表示力，s表示位移。”

凡傲天.F：“老师，你的储物空间里为什么都装着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那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啊！

程嘉佳：“别管！无论我们可以通过这个公式把功搞出来轰开上面这个门还是把位移搞出来移出这个地方都可以出去！”

大概知道一些的璃樱梦蝶.S：“老师，光有你的信息素好像不够？”

程嘉佳：“我的课代表就是聪明！不过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个人？”

她当然有留后手啊。

没从戴克纳尔.Z那里同步程嘉佳信息素的沈清沐.W听得云里雾里：“你们在说什么？”

程嘉佳：“没啥，在等人就位。有个问题，为什么你们‘只’怀疑我是神明？”

沈清沐.W：“因为你和画像上的神明长得很像，又是凭空出现，而且对神明的文化了解很深，有些甚至没有在手札上记载过。最重要的是你解出了上一位神明留下的题目。”

程嘉佳：就那道鸡兔同笼题？

说着沈清沐.W调出神明的画像照片给程嘉佳看：“你看，你们很像吧？只要见过画像再见到你，都会怀疑你的身份。”

程嘉佳看了一眼：懂了。

历任神明都是——

女孩子啊！

难怪没有人怀疑楚简这个肌肉宅男是神明。

“咚咚咚。”

“程嘉佳？你在里面吗？”

说曹操曹操到，上面传来楚简的声音。

“我在！楚简，我需要你的信息素。”

楚简：？？？

“我的信息素？你又信息素暴动了？”

程嘉佳：……

“你有没有想过，我的信息素作用是混合，你的信息素作用是分离，效果是相对的，那在其他方面也是相对的？比如我的信息素可以‘+’，你的信息素可以‘-’，随着浓度的叠加我的信息素可以做到‘×’的效果，那么你的信息素就可以做到——”

“÷！”楚简很快反应过来。

程嘉佳：“我之前拜托你让素管局同事研究荣伯特的信息素，你当时说研究出了替代品是吗？”

“是的，我带了，稍等，我把我的信息素和替代品混合一下试试效果。”

程嘉佳拿出信息素抑制剂给璃樱梦蝶.S来了一针，然后开始做波比跳调动自己的信息素。

“滴滴滴！”

手环警报声响起，凡傲天.F和沈清沐.W的信息素在这个空间里逐渐浓郁起来。

楚简：“准备，我要把混合的信息素投放进去了！”

上面的缝隙里飘进肉眼可见的信息素，同时程嘉佳迅速平息自己的信息素以免压制了楚简的。

浓郁的信息素甚至形成了白雾，程嘉佳有种预感，快要成功了。

她抓住几个小孩的手，眼睛一闭一睁，就出现在了楚简面前。

经历这一切的沈清沐.W不敢相信他们真的出来了：“刚刚发生了什么？难道神明真的有不为人知的法术？瞬移？”

程嘉佳深藏功与名：“不是法术，这是——”

“科学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