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眯起眼睛,套近乎的邪教徒?
年轻女人快速介绍自己:“我是小花啊。”
面上笃定,实则内心忐忑不安,觐见神祇后,意识混乱精神不济是常有的事,也不知道宋神佑还记不记得她,年轻女人强调道,“小花,瞿嘉花。”
“瞿嘉花?”白芷觉得名字有点耳熟。
瞿嘉花松了一口气:“没错,是我。神佑姐姐,咱们小时候经常一起玩的,你跑得特别快,我怎么也追不上你,有一天我妹妹发了狠想要追上你,结果狠狠摔了一跤,手臂出了好大一个口子,妈妈说要给她一个教训,不允许用美容仪,那条疤一直陪伴着妹妹直到最后一刻。”
白芷想起来了,确实有这样一个玩伴,小时候她经常和一对姐妹玩耍,姐姐叫瞿嘉花,妹妹叫瞿嘉草,是一对挛生双胞胎,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青梅竹马、童年玩伴,这些词真遥远啊。
看到白芷神情松动,瞿嘉花快速补充了几个她们三人相处的细节。
其中一些细节是只有她和瞿嘉花瞿嘉草两姐妹才知道的事情,是真的童年玩伴,而非他人假扮的。
和白芷一样,瞿嘉花的父母也是那个教派的成员之一。
不同于白芷的离开,瞿嘉花瞿嘉草一直和那个宗教的人在一起,就连教派被定义为邪教、成员纷纷被通缉也没有离开。
后来白芷将邪教老巢一锅端的时候,也没有找到这两姐妹。
想来是阴差阳错错过了,小伙伴中的其中一位继承了父母事业,成为了一名邪教徒,白芷看向另一边眼巴巴望着瞿嘉花的沙包们,看来瞿嘉花还是邪教徒中的高层。
身处那样的环境,在日复一日的教导中,变成一名邪教徒,白芷也可以理解。
这位童年玩伴的出现,少有地唤起了白芷的恻隐之心,她愿意和这位旧相识多说两句再给与她‘拳头’教育:“我想起来了,所以这是怎么回事?庆祝重逢的特殊仪式吗?”
瞿嘉花:“神佑姐姐,她们都是玩家,大家知道了你的身份,就不忍心对你动手了。”
她用一种无比温柔的嗓音说道:“姐姐,你是真理冕下的使徒,我们也是真理冕下的使徒;你是玩家,我们也是玩家,所以咱们是一家人,是不应该发生冲突的。”
白芷:“......”
这是第几次听见类似的话语了?这么多年过去,这些人的话术来来回回总是那几招,白芷都听烦了。
她放空大脑,任由废话穿过,面上做出一副倾听状态,她倒要看看这位小伙伴准备做什么。
看见白芷姿态,瞿嘉花心中一喜,果然,精神越混乱的时候,法术效果越好。
瞿嘉花指了指身边人:“这位是教主,她是长者,是母亲,是我们的家长,她会保护你爱护你呵护你,并且永远不会伤害你。”
母亲二字,让白芷眼神一凝。
教主魏莹花带着母亲般的慈爱和白芷打招呼:“真理在上,很高兴见到你,我的孩子。”
啧,怎么人人都觉得她缺爱,她看起来像是缺爱的人吗?
白芷打断教主说话,问瞿嘉花:“你是什么身份?”
瞿嘉花:“我是祭司,是聆听神旨意的人选,现在你也是祭司了。”
教主尝试扯回注意力:“孩子,别怕,再也没有人能够伤害你了,来,站在我身边,你有家了。”
白芷:“......”
白芷想打人。
“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不打架的话,就滚远点,主想要一场巨大的战争。”
白芷转身离开,她已经向邪教徒们传输了足够多友善的信号。
再多,知道她名声的邪教徒就该起疑了。
白芷离开,身后其他邪教徒将魏莹花和瞿嘉花团团围住。
“教主,她还在拒绝我们,怎么办?”
魏莹花安抚道:“耐心写,我们要用柔情感化她,她已经松动了。”
瞿嘉花附和:“没人不羡慕咱们家的氛围,最近多和她走动相处,她会加入咱们的。”
瞿嘉花想,没有人比她更知道一个被父母忽视、伤害过的人是多么渴望家的温暖。
宋神佑一定会中招的。
回到飞船,安分了好一阵的《鸟用临时工协议》又作妖了。
将协议拿出来后,一只大雁从里面飞出来。
现在召唤都能强买强卖了吗?
大雁蹭了蹭白芷的手心,吐出一张纸条。
邪教徒的供词到了。
Max连邪教的教义都审出来。
〖世界充满冗余与污秽。人类永无止境的扩张致使人口臃肿,灵魂淤塞。制度难再改,唯有毁灭朽坏根基,方能重燃希望。〗
Max:‘所有人的回答惊奇的一致——他们的所作所为全是为了毁灭世界,以达到拯救世界的目的。’
〖我们是正义的,但为了创造新的世界,必要的恶也是必须的,每一次杀戮都会给新世界添砖加瓦。
伟大的战争之神,真理冕下终会给予这腐朽世界最后一击,解脱人类枷锁,我们将会在烈火中重生。〗
白芷长叹一口气,这些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疯,不过在游戏里疯,总比在现实世界驾驶飞船撞陨石带强。
就是不知道这些家伙会不会疯出游戏外,要是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可就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