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不能吃爱情的苦,有的人能吃但不能吃太多,周悦然和以上都不一样,她是吃多了爱情的苦但越挫越勇,所以陈念的拒收没让她难受超过一晚,第二天烤了月饼又让跑腿的送去了,不过这次特意找了个女骑手。
这回仍旧没有收,周悦然接到电话的时候很平静,留了大姐的微信,告诉她明天还这个时间点送。
“你不嫌弃的话把月饼吃了吧。”
“那多不好意思,看着挺好的呢,”大姐道,“我给你转点钱吧?”
“不用,你吃吧,明天别迟到就行。”
隔天大姐提前到了,还给周悦然带了一袋苹果,说是自己老家种的,看着丑但其实特别甜。
“姐,如果她今天还是不收你别给我打电话了,直接拿回家吃吧。”
大姐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到了律所,大姐没见到人,听说在开会,她拎着礼盒下了楼,路上接了几单外卖,隔了近一个小时再回去,终于看到了陈念。
陈念还是不收,原因是同一个:匿名,担心有问题。
大姐听着挺难受的,没忍住道:“人姑娘漂漂亮亮的,我亲眼看着装盒的,不可能有问题。”
此话一出,陈念隔壁桌的同事道:“你亲眼看到装盒?你进后厨了?”
“我进什么后厨?人家在家做的。”
“在家做的别说卫生许可证了,健康证也不会有吧?那更有问题了。”
“没有问题,我昨天带回去吃了,好吃着呢,不信你看!”
见大姐脸都红了,陈念摆摆手:“那这盒你也带回去吃吧,没有名字我是不会收的。”
大姐气哼哼地拿了礼盒下楼,没忍住给周悦然打了个电话吐槽这群律师太过挑刺。
“按照她们的话,家里做的饭是不是也要有卫生许可证啊?”
周悦然已经做好被退回的准备,听完大姐的忿忿不平,让她把月饼带回家吃。
准备送第四盒月饼的时候发生了一场意外,周悦然值夜班的那天下午宿舍停电,冰箱里的东西都化了,月饼也没能幸免。
周悦然回到宿舍傻了眼,想到明天自己还要上班,来不及现做,于是当晚用现有的面粉和猪油做了油酥面剂,做到一半想到没有内陷,灵机一动之下,把巧克力化了填了进去,琢磨着陈念反正不吃,明天她拒收以后让大姐扔了就行。
然而隔天送出去没多久,周悦然反应过来干嘛自己亲手做,直接买不就得了,反正那人不要,也看不出什么。
谁知饭点,周悦然接到了大姐的电话,她在那头兴高采烈地说陈念收了。
周悦然吓得不轻,想让大姐抢回来来不及了,因为陈念的衣服已经沾上了巧克力酱。
“这是恶作剧吧?”陈念的同事汤菊问,“哪有月饼里面塞巧克力的?”
陈念也吓了一跳,她本以为是五仁或是芝麻的,谁知道会是巧克力,不过不难吃就是了。
“你下班就赶紧回去换衣服吧。”汤菊道。
陈念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忘啦,不是说好带你去见朋友的吗?”
陈念想起来了,但她记得自己没同意,因为这见朋友听着就是个相亲局,她不想成为周围人眼里的婚恋资源。
刚要拒绝,和她关系最好的杨斯说话了:“汤姐,你没看陈念都吃了月饼啦,她有人追呢。”
“这几个月饼值多少钱,我那朋友可是本地土著。”
“哟,山顶洞人?”
“杨斯你什么情况,怎么我说一句你顶一句?”
“你就欺负陈念还没来一年不熟悉你那些朋友吧,谁不知道你嘴里的那个土著身高180,体重180公斤啊!人还没出现呢,肚子先进门了,你可拉倒吧!”
眼看两个人要吵起来,陈念起身隔开她们:“汤姐,我有喜欢的人了,今天就不去吃饭了。”
“你喜欢的就是这送月饼的?”汤菊不可置信,“妹妹,不是姐姐说你,嫁人还是嫁个有钱的,不然以后要吃苦的。”
“不苦,”陈念又咬了一口巧克力酱的月饼,“挺甜的。”
汤菊无话可说,斜了陈念一眼走了。
她人刚离开,杨斯拉下脸:“这送月饼的也挺low的,这么多天连个署名都没有,我觉得你还是想清楚点好。”
“她怕我不收,故意不写的。”
“欸?你认识这人?”
“嗯,”陈念点头,“我也是真喜欢她。”
苏雪栀敲定菜谱用了两天,准备食材、制作用了两天,周五晚上就开始备菜,生怕第二天来不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