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所知,他弟弟那里根本一点儿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俞可泊更不可能有所收获了。
所以……她究竟是来干嘛的?真的就只是如她所说来报恩的吗?
梁枢鸿究竟对她做过什么啊?
梁熠枭想到这里,在知道了春淮真正的能耐之后,心里醋意横生。
他虽对于盗窃之事深悟痛绝,但对于俞可泊这个女义贼还是有些尊敬的,一个女人能够有如此胆色和胸怀都真的是太难得了,他甚至更加喜欢她了。
俞可泊就这么又被大少主带回了大少主府。
和选拔侍女时被他看上时一样,无论俞可泊问什么,他都不回答。
只是让她安静些,要不然今夜就不放她回去了。
俞可泊虽然现在看起来好得很,和正常人一样,但如果一日不被那蛊虫咬上一口,还是会毒发陷入险境,大少主这是在威胁他,要要她的命呢。
就像大少主怎么也想不明白,俞可泊到底为什么那么帮他的那个傻弟弟一般。
俞可泊也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有什么值得大少主这样蓝玉烟都攀不上的人物留恋的。
俞可泊跟着他回去之后,被带到一个上锁的屋子里。
大少主拿起一叠厚厚的书卷开始将所有收到的和她有关的举报一一念了出来。
俞可泊也趁此机会将她的神偷历程回顾了一遍,嗯,还真是一点儿不差啊……在梁枢鸿的魔鬼训练下,记性变好了的她不光要记住的都能记得住了,关于之前的事情也都能想得起来了。
说实话,还是漏掉了不少的,有些人始终还是没注意到她偷了他们吧,而且很多数目也不对,几乎都把她拿走的算少了,那些有钱人真是没什么太实际的金钱观啊……也是难为了大少主费心收集这些。
“你要是留在身边的话,那这些事情我不光可你替你保密,你可以放心大胆地继续留在城主府,还可以帮你把卷宗都给消了,除了你那恶名,今后你便可坦坦荡荡,如何?光是这一点,梁枢鸿就永远做不到吧!之后还会有更多好处给你,你想做什么,想继续帮助那些百姓,都可以光明正大的,我会全心全意对你很好的。俞可泊,这世上不会有人比我能够给你的更多了。那个野种,他迟早会一无所有的。”
俞可泊本来是想好好反驳他一番的,你就算说出去我也不怕,我拿的都是脏钱,我做的都是善事,都是你们这些狗官是非不分,不抓那些搜刮民脂民膏的恶富,来我做什么……就被最后的那个“野种”二字给吓到了。
他说的应该是二少主吧……野种?什么野种?
不是城主和温明月生的孩子就是野种了吗?
什么嘛,你不也只是温明月的义子而已。
当时的俞可泊并没有理解他气急败坏说出的这两个字的深意。
就在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全部怼回去,这一次不再受他一点儿胁迫的时候。
那个说好了要回去的二少主,就在大少主见她不做声,走过来掐着她的脖子,要逼她认了罪,从此被他拿了把柄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了屋子门口,他一脚踹开那明明已经是被锁上了的厚实木门,在大少主愣神的时候,一把就把俞可泊拉过来,揽在了怀里,准备带着她离开。
大少主自然又是不肯让的,便也追了出去。
两个人就这么又开始因为这只“小木马”僵持起来……
“你们两个蠢货,为了一个女人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还不都快松手!”
“枭儿,鸿儿不得放肆。我和你们的父亲才离开几日,怎么都混账成这样了!都各自回去,将家规抄百遍,抄不完不得休息!”
就在两个人又开始拉扯起来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两个威严的声音,比俞可泊的表态管用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让那兄弟俩瞬间就松了手。
“父亲。母亲。”
“父亲,温夫人……”
俞可泊看向那两位,见那两个高大男人都突然低声下气起来,对着那出现的两位长辈行礼,便也顺着方向看去。
那就是……她死的那一日的早晨才见过的城主和那位上一次她一直都没敢抬头看过的城主夫人吗?
这一次,这两位这么早就登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