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可泊瞪大眼睛凝望着眼前的一切……再然后……等“红明”和她说完那些奇怪的话,她就被二少主给紧紧抱住了,随着那个拥抱,她也渐渐冷静下来。
不说是无解的吗?怎么,自己竟然还有的救?
再一次的重获新生,让俞可泊十分欣喜。
对了,刚刚自己是被灌了汤药来着?咂咂嘴……噫,真苦!
她从来没喝过这么苦的东西,都说良药苦口,如此看来这真的是一种神药……
天啊,真的感觉好多了,哪里都不痛了……
连刚刚的“积食”症状都消解了,舒服得都有些不真实。
“你……好了吗?红茗,她的毒真的解了吗?”梁枢鸿把俞可泊扶起来,上下左右观察了半天,看她气色红润,精神焕发,才慢慢放下心来。
“解了,请二少主放心!”红茗也拍着胸脯保证道,看起来倒是很可信的样子,“这法子可是我好不容易寻来的,只是大少主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说完,红茗回头望着大少主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好像在俞可泊昏迷期间,达成了什么交易似的,还是让大少主很为难的交易。俞可泊也皱着眉头望着梁熠枭有些担心,他会不会为了救她答应了什么了不得的请求。不过大少主也朝着俞可泊摇了摇头,默默告诉她没什么大问题,俞可泊也就暂时宽了心。
“二少主,大少主,我想和这位红明姑娘单独说说话,可以吗?”
俞可泊恢复了精神之后,就开始对红茗好奇起来,毕竟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了,很想好好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梁威少主见俞可泊又生龙活虎,心里也很高兴,便应下了她的要求,都出去了。
屋内只剩粉衣的俞可泊以及红衣的红茗,突然变充斥着有些喜庆的氛围。
也确实,她的新生,这毒是可以解的事实都是很值得庆祝的事情。
“多谢你救了我,但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姑娘,你说,你也是重生回来的?你是怎么知道我……”
“你会帮大少主挡酒就很能说明了,我就知道,能够回来的人不止我一个!谢谢你,救了他。我虽然回来了,但我回来的时机很不好,是我已经被赶出府的第二天,我回不到这里。我虽然知道大少主之后会遇到蓝玉烟那个贱人,会被毒杀,但也只能在心里着急,我是被赶出去的侍女,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进城主府了。”
“我这次的重生又将会变得毫无意义,他还是会被那个贱女人害死,我什么都改变不了。所以谢谢你春淮,谢谢你赶在我之前救了他。”也是,大少主这一次托俞可泊的福,完全安全无恙,这一点的确让这位上一世曾经在大少主身侧做过五年的侍女红茗非常感激。
“大少主被害死的事情你知道真相?”
俞可泊和这位红茗很遗憾地一直都没怎么能见上过面。
上一次俞可泊混进来的前一日,红茗就已经被赶走了。
而这一次,红茗重生回去的实际不害,已经是被赶走之后了,自然也没见上。
俞可泊当时百密一疏,忘了也要好好问一问她被赶走的理由。
只是想着这府里规矩森严,又不是谁都像梁枢鸿这般的好说话,事情没做好别赶出去也是正常的,就没有再纠结。红茗也给俞可泊说了一下,她亲眼看到蓝玉烟下药的事情,只不过没想到是毒药,还是这么毒的毒药,加上之后耿聆那一刀确实是致命伤,她也是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她很后悔上一次没能阻止。
合情合理,俞可泊也点点头认可了。
那药效果很好,俞可泊顿时神清气爽,甚至比之前感觉还要更好些。
红茗本以为这药的效果至少能支撑上几天,足以等到自己和大少主谈妥了那个上一次怎么都没谈成的他们俩的婚事,足以等到她和他生米煮成熟饭,尘埃落定。
没想到俞可泊身体这么弱,那药里明明除了各种解毒药材之外,加了好些麻药,足以麻痹病灶,可她还没来得及和大少主仔细谈条件呢,这位姑奶奶就又倒下了。
俞可泊过了太久穷苦的日子,虽然看起来是一副相当能接着吃苦的样子,但实际上身体早已因为长久的饥寒变得很虚弱,根本承受不了这么烈的药,所以短暂的“回光返照”之后,就又变得羸弱起来。
大少主见俞可泊再一次垂危,关于那毒药究竟是用哪些东西配成的蓝玉烟也是死活不开口,红茗的办法也只能解一时之困,救不了,心急如焚。
陈医师倒是提出了个办法,就是如果寻常的方法都无解的话,那么可以试一试蛊虫。
不过这蛊师早在好几年前就成了凝城的禁忌,这等的人才不知道还有没有了。
但眼下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大少主便只好又张贴出告示,悬赏重金,广召能真正解得了那个毒的能人异士,尤其是寻找这城里已经近乎绝迹的蛊师。
未曾想,都已经言明了,此毒来势汹涌极其难解,一般的汤药、疗法应当都难以奏效。
但还是在张榜后半个时辰内,就又有一位能干勇敢的姑娘伸手揭下。
而那个人,说来惭愧,俞可泊恰好也认识的。
“喜儿?你怎么来了?”
俞可泊又一次见到赵喜儿十分惊喜。
上一世,从赵喜儿落选之后,直到俞可泊死,两个人都再也没有见过面。
俞可泊也一直认为,她们俩走的是不同的路,赵喜儿不过是她这条路上的一个过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