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这段时间经常待在实验室里,三五天偶尔才会回一次家。
藤野雾低笑着接过了她递过来的热可可,捧在手心取暖。
“今天刚回来,处理了点事,就来你这碰碰运气。”
“事实证明,我的运气还是不错的。”
宫野志保翻了个白眼,明明一个电话就能确定的事情,这人非要赌什么运气。
“好啦,闲话少说,我来找你是有事情的。”藤野雾装作没看到志保的眼神,呷了一口热可可。
“你哪次找我没有正事?说吧,这次需要我做什么?”宫野志保都有些习惯了。
格拉帕是非常善于将手上的资源最大化的人。
因为明美的事,宫野志保私下为她做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早就习惯了。
藤野雾干咳了一声,抬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球状器械,在上面点了一下。
宫野志保看着她的动作,面上多了几分问询之意。
“一点保险装置。最新升级版的信号屏蔽器。”藤野雾望见她的眼神,简要解释了一句。
“这里是我的住处。”宫野志保护对于自己住宅的安全度还是有信心的。
她现在在科研组里是实打实的一把手地位,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处处受到监控的小女孩了。
“以防万一,再说,组织的风评……哼。”藤野雾冷笑了一声,“不过是从明面上的动作,转为更隐蔽的动作而已。”
“你这话,似乎很有感触的样子?”宫野志保在沙发上坐下,位置紧挨着藤野雾。
“看样子,你在欧洲的这一年,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的。”
藤野雾将手上的热可可放砸在茶几上,对宫野志保的话不置可否。
在欧洲的这一年,当然不是那么容易的。
在组织不明所以的人眼里,藤野雾在欧洲可谓是风生水起。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背后又藏着多少艰辛。
朗姆不知为何又盯上了她。
只是这次,这个老东西动作更缜密了。
至少明面上,在组织里和她针锋相对的人是白兰地。
白兰地作为技术组的带头人,对于藤野雾在欧洲做出的成绩自然是不服气的。
不知道这个人是真蠢还是假蠢,总之对方乐得给藤野雾添堵,给她找了不少麻烦。
藤野雾可不是吃素的。
她用了点时间,布了点局,把千里迢迢从日本赶来欧洲,准备摘桃子的白兰地,永远的留在了欧洲。
当然,她做的很谨慎,又有两位太宰在一旁出谋划策加持,整个布局天衣无缝。
就算在组织眼里,也不过是白兰地贪欲作祟,意图在三方势力之间游走,左右通吃却翻了车,最终咎由自取,饮恨欧洲而已。
在白兰地死后,藤野雾从对方住处搜出来资料和录音记录里,发现了朗姆插手的影子。
藤野雾不是没想过反击,只是那位先生近些年一直不曾露面,藤野雾想挑拨离间都没地方发挥。
这一年来朗姆在组织里疯狂扩张势力,已经到了一种无法无天,完全不加遮掩的地步了。
就是不知道那位先生,究竟是怎么想的,居然能坐视朗姆这般僭越。
这不是说明,那位先生,已经没有能力约束下属了?
还是说……
藤野雾随着思考,目光微寒,在看到边上的志保时,又缓和了下来。
“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我现在还坐在这里,就足够了。”
“倒是你,我今天见到你说得那个人了。”藤野雾朝她比了个口型。
宫野志保眼神一顿。
“你动作真快,所以,能确定是他吗?”
“只是碰巧遇到,谈不上动作快。”藤野雾客套了一句,旋即给了宫野志保一个肯定的眼神。
“十有八九,基本无误。”
“这下麻烦了。”宫野志保有些焦躁地咬住了下唇。
藤野雾拍了拍她的手,让她放轻松点。
“亲爱的,那只是一个意外,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没有保管好血液样本,才给了人拿错的机会。”宫野志保满心后悔。
“这批药物的效果,如果被人发现,又无法复刻的话,你知不知道你就危险了?”宫野志保控制不住提高了声音。
“还没到那一步。你已经对外说了,这批药物很珍贵,目前投入使用的本身就不多。”
“往好处想,目前出现特殊案例的就两个。”藤野雾朝她眨了眨眼睛,“只要在被发现前销毁掉那一批药物,或者先一步研究出解药就行了。”
宫野志保深吸了一口气,要不是打不过,她真想揍一顿眼前的这个家伙。
“哈?销毁?你说得轻巧,那批药物现在光是有领取登记记录的代号成员就有琴酒、贝尔摩德和朗姆,其他没登记的更不好追溯。”
“再说解药,现在仅仅是药物复刻都困难,解药我更是没有头绪。”她声音有些低落。
“志保。”藤野雾郑重地喊了她的名字,“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至于解药问题,藤野雾漫不经心的想:反正这种情况也没几个人,实在不行就和玛丽一样,先用她的血当临时解药。
嗯,当然,后者还得暂时瞒着志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