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抿了抿唇,不像 Hiro 那么乐观,他有些笑不出来。
警校组能重聚是好事,但他还在卧底。
幸好藤野雾现在不在。
这是波本脑子的里唯一的念头。
“你们两个怎么跟过来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担心引来旁人的注意,波本无视了松田的挑衅。
黑发卷毛男人冷哼了一声,倒也没有计较。
“不想说就算了,你们两个一毕业就销声匿迹了,一个警校第一,另外一个也是数一数二的,想也知道这里头有鬼。”
松田说完这话又瞥了一眼 Hiro,觉得他还是以前的样子看得比较顺眼。
“Zero 就算了,几年不见样子还是和过去一个样,都没什么变化的,Hiro 你现在这张脸是怎么回事?”没能揪一把景光的□□,萩原表示很遗憾。
遗憾归遗憾,他问这话倒不是嫌弃景光现在的这张脸,而是担心对方现在的处境。
警方工作中需要改头换面的工作不多,每一个背后都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
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景光还有个在长野的哥哥。
同样有着一个姐姐的研二,难以想象这样的情况下,景光是怎么会被选去作那些危险的工作。
难道上面的人没有考虑过万一暴露后对家属的风险吗?
看景光现在这个样子,只怕和长野那么都还没有联系过。
“跟他一样,不能提。”景光垂下了眼,敛去了眸中多余的情绪。
研二察言观色的能力在警校组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可能是因为有个姐姐的关系,他对于情绪感知上一向很敏锐。景光不希望影响到好友们的情绪。
“卧底?”景光语焉不详,松田看看这个望望那个,脑子一转就猜测到道。
良久沉默。
松田和研二对视一眼,这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在不违反保密原则的基础上,这份沉默便是无声胜有声的回复了。
“外面的人已经撤了。我们两个是为了收尾拆弹留到最后的。”注意到波本频频往外侦察的眼神,研二好心地说明了情况。
他和松田不是鲁莽的人,既然是做好了决定要跟过来看看,自然会处理好痕迹不让其他人注意到。
波本对于自己两个同期的能力自然是信赖,只是他不好说自己是怕藤野雾杀了个回马枪过来。
“绝对有事。”研二看波本走神,戳了戳身边小阵平的腰,以口型无声的比划道。
松田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研二的看法。
景光无声地叹了口气,Zero 的表现实在太明显了。要换做平时,研二和松田哪里有机会在他眼皮子底下,这般光明正大的比划口型,还被他发现?
景光现在开始担心 Zero 一个人留在组织里之后的日子了。
不,或许也不能算是一个人?
他皱了皱眉头,想到之前和波本提交后又被上面的人打回来的证人保护计划,或许他需要在公安里拿到更多的话语权。
景光瞥过自己左手腕上的手表,暗自下定了决心。
“你们前面说的告白,是那个姓藤野的女性吗?”松田发了一会呆,猛地转头盯住了 Zero,他这话说得是问句,实际上心里已经预设了答案。
刚刚现场陌生的女性就那一个,结合先前偷听到的 Zero 和 Hiro 之间的对话,某个结论不难得出。
研二左看看右看看,想到刚才小阵平盯着人家女性不放的场面,总觉得这个画面上有些诡异。
嗯,幸好密林里现在没有樱花树。
景光这次没有开口,只是跟着看向幼驯染。
先前是他不小心说出口,被同期们听见了也就算了。
现在波本已经告白了,在场的又没有其他人,藤野雾的存在是否要告知同期,就交给告白了的波本来决定好了。
私心里,景光是希望这件事情能和同期们分享的。
卧底的日子不是那么好过的,景光脱身后到现在还需要定期去做心理评估,并接受心理治疗回访。
那时候他在黑衣组织里至少还有波本这个“共犯”。
现在他是脱身了,幼驯染还陷在黑衣组织里,档案封存。私底下,Zero 现在能信任的也就是他们这几个同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