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旭阳见人不理自己,算是真的惹得很生气了。
换位思考,如果自己被樊篱丢在那里相亲,这跟不在乎自己有什么差别嘛?谁家热恋期好人会希望自己的伴侣去相亲啊,都怪自己当时怎么就抽抽了呢?
越把自己换位思考就越感觉难受,抱着腰抱着抱着就哭了。
本来要有睡意了,但是感觉背后越来越湿了,樊篱吓了一跳,忙转过身来,看见怀里这家伙正一抽一抽的,瞬间就心软了。
把人压在身下,捧着挂泪的脸心软到不行,“怎么还哭了啊。”
牧旭阳仰面躺在床上,知道自己哭得满脸泪很难看,就要上手盖住,却被樊篱一手抓了下来,那人还满脸的玩味。
“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了,对不起,让你难受了。”牧旭阳委屈巴巴地承认着错误,“你怎么还笑,是不是不生气了。”
樊篱立马拉下脸,装作气还没消,“谁说我不生气了,你也知道我难受呢。”
见状,牧旭阳眼泪又要流了,果然他很难受。
“好了好了,别哭了,难看死了。”樊篱空着手给牧旭阳擦擦眼泪,又亲昵地亲了亲眼泪流过的地方,“嗯,伤心的味道。”
牧旭阳闻言收起了眼泪,将樊篱反制住,居高临下瞧着樊篱,躺在床上看着这个睫毛湿润的家伙,樊篱只剩下满心欢喜,一双眼睛就那么看着牧旭阳。
四目相对,牧旭阳眨了眨眼,倾身而下,一枚小心翼翼的吻落在樊篱的眉心,惹得人拧了下眉。
但那狗狗又觉得不够,再次亲了亲樊篱脸颊。
“怎么了?”樊篱不明所以。
“对不起。”又在唇边落下一吻,“樊篱。”再是一吻点在唇上。
这下,樊篱是被惹火了,毕竟人跨坐在自己身上,身下还挨着呢,“起来,你先起来。”樊篱不觉得自己现在有体力来一顿,话里竟不自觉带上了求饶的味道。
“樊篱。”
“樊篱。”
“樊篱。”
每说一声人就往下亲一次,从鼻尖到脖子,一路往下,惹得樊篱一阵痉挛却又受制于牧旭阳手下无法动弹,又乖嗔闹了声:“别玩了,起来,我想睡觉了。”
牧旭阳在樊篱胸口抬起头,双眼无辜又可怜,但还是收敛了,往上爬了过来。
樊篱看着人贴着身子往上,尽管已经赤裸着接触过多次,但还是禁不住隔着衣物传来更加明显的酥麻,逐渐的腰却不自觉地动了动,反应过来又觉得自己说一套做一套,太不要脸了,便双手遮住了脸,耳朵通红。
“阿篱。”这一次牧旭阳喊得小心翼翼,将樊篱手拿开,这才四目相对,樊篱眼睛里全是羞耻与娇憨,牧旭阳眼里全是爱欲与痴迷。
樊篱嘴还没来得及说出求饶的话,就被狠狠叼住了,来回之间,呼吸加深,牧旭阳的动作越加投入,安静的屋内全是唇齿浸润声,等到两人分开,已是唇瓣透红,晶莹成线。
爱欲最使人迷茫,变身原野的野兽,撕咬过后舔舐对方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