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拍,好悬没把牧屿拍着坐地上,他现在身子软得就像一滩泥,他尽量把自己掩饰得无事发生的样子,然后,坚持体形不晃动一丝。但听了她的解释,牧屿的心倒是好受多了,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有病似的猜想容礼或许是看上沈舟了,眼看得到的结果并不是自个儿的所想,他也就松了一口气。
这时,容礼轻轻地说:“沈舟他……确实是个很温柔的人。”
牧屿释然地眨了眨眼,温柔是什么意思?
“不过,我很好奇。你一只中级熊猫狐妖,欲望里又为什么会想要得到人类用的纸币?这对于我们妖来说,可没什么用处啊。”
“……”
曾经他还是一个普普通通打工的光棍,想要的东西是花不完的钱,这不是所有正常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吗,虽说他现在是一只妖,可是妖力对他自身来说又不能让他衣食无忧,又不能让他活得无忧无虑。
谁会跟钱过不去?
再看一眼容礼那双揣测的眼睛,他倒有点心虚了。
要被发现了吗。
容礼又是冲他淡淡一笑,然后,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牧屿站在沈舟的门前,踌躇了一会儿,回想起先前那些赌气的事儿再比起沈舟受的伤,一切都不算什么。他举起手腕,试探性的敲了两下门。
门里没有任何反应。
他便摊开手掌,又加了些力气,使劲拍了两下门,嘴里还若有若无喊着:“沈舟!”
里面还是安静的一批,没有任何动静。
见此招行不通,牧屿又握紧门把手,向下稍稍按压了两下,门没动,再接着,又反复按压,门还是没反应,就好像里面没人一般。
他感到有些不安,心想:“他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不会真的死了吧?”
于是,牧屿用一侧肩膀抵着门,门把手同时向下压,身体使劲向前顶着门,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竭尽全力将门顶开,他着急喊道:“沈舟?!你在里面吗?”
突然,门出其不意的开了。
由于惯性作祟,牧屿的身体再次顶时顶不到了门,一个踉跄就撞进了沈舟的怀里,嫩软的脸颊紧紧贴在温热的衣料上,他缓缓抬起脑袋,沈舟已经完全恢复成了成年的模样,即使沈舟脸上不夹带任何表情,那气宇轩昂的模样就像一股催化剂,促使他的心脏砰砰加速跳动。
门随风关闭,沈舟垂眸望了望他,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粗暴地将他甩按在床上。
然后,直接跨过,单腿跪到他的腿间,他的脸白了一片,眼眶却开始微微泛红,视线把牧屿锁得极为牢固。
牧屿有些发懵,但还知道正事儿才是最要紧的,他蹙着眉问:“你的伤怎么样……?”
沈舟当作没听见一样,一鼓作气吻了上去。
牧屿慌张得有些发抖,因为此时的沈舟看着并不像心情好的样子,他推开沈舟,“等……唔。”
沈舟一个大手就容易的将他两只手紧固在头顶,然后,狠狠加深了这个吻。但动作却温柔到极致,不断的允吸,不断唇瓣撕扯,就像是憋了很久情绪尚未爆发的野兽细细品味着只属于他自个儿的美食。
牧屿放弃了抵抗,两舌相触,反复交缠,拉扯之间产生温热的悸动,呼吸快要烧红一片,沈舟的手蓦然从他的衣角处伸了进去,指尖轻轻触碰他细腻的腰身。他顿感一阵细微的痒感还有不适应的顺爽。
沈舟睁开眼,一字一句用着重重的鼻音说:“你可真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诶……?
都给你亲了,哪里狡猾?
牧屿微挑着眉,泛白的唇被吻得通红,耳根也开始跟着发热,然后,他就看见沈舟哽咽着说:“为什么要赌气去那个地方?”
“我……”仿佛有几个字眼牢牢堵在了牧屿的嗓子里。
“我不想你有事。”
“跟你……唔……”
“有什么关系”这几个字尚未从牧屿的口中说出,嘴唇再度被沈舟的唇堵住,紧接着又是一段激烈的缠吻。
牧屿的本能都已经被挑逗了起来,他故作掩饰的喘着粗气,眼神里有着沈舟那双捉摸不透而清明的眸光,透亮的刺眼。
沈舟挑理似的说:“不许再说那句话了。”
牧屿转着圆圆的大眼睛,不明所以。
不许说哪句话?难道是那句“跟你有什么关系?”,可这难道不是实话吗,听起来很伤人吗……
“不-调-教一下,就不会听话。”沈舟一边说着,手指慢慢向下划去,最后停在的裤腰上,然后试探性的想要摸索进去。
“什么……?”牧屿顿感不妙,难道他要……
「沈舟他想上你」
先前小白随口一说的话在牧屿脑中一闪而过,器官的警报声嗡嗡在脑中响起,他瞪大了眼睛,只在一瞬之间。
沈舟身下只剩下了一只萌的要命的熊猫狐。
“……”
牧屿垂下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两只大眼睛闪亮亮的看着他,沈舟淡淡地道:“变回去,再让我多亲几口。”
“你知不知道你在亲一只狐狸。”
“那你会给我生小狐狸吗?”
“放屁!!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现在他反倒认为,沈舟还是伤得不够重,自个儿还傻里傻气的以为他快要死了,现在快死了的应该是自个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