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赢了。
时灿:“你生气了吗?”
“我没谈过恋爱。”柯允蕴换鞋,她直起腰认真看他,直到他浮现愧疚的情绪,丢下一句:“是我着急了。”
时灿望着慌乱上楼的柯允蕴,有股气堵着,上不来,下不去。
她房门贴了张纸,笔画很乱,看得出匆忙。
“朋友,不会一起睡。”
这一晚,两个男人双双失眠。
柯允蕴睡得格外香甜……
时灿脸色不太好的出房门,见她拉着行李箱,喉咙一紧,这就要走了?
“我去看妈妈。”柯允蕴扔了一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时灿听到是那股气势是:我要回娘家。
“我送你。”时灿紧跟下楼拉住她。
柯允蕴平静:“你不是要去找时菡吗?”
“你……知道?”时灿面色有异。
柯允蕴拆穿他的心思:“放心,没装软件,我猜到了。”
穿着睡衣的时灿:“……”不得不放手。
柯允蕴在机场和丁启亮汇合,这次不只是看丁秀静,而是去弄清楚一些事。
他们先去一趟医院接丁秀静出院,随后按着个地址去一个工作室,车到门口,还没完全停下,丁启亮开锁,一男人喘着气钻入。
“跟着前面那个人,快点。”
丁启亮踩下油门迅速跟上,还不忘提醒柯允蕴系好安全带,一路上狂飙,追到码头,匆忙下车。
男人与丁启亮快步流星,相视一眼,断然分头跟着那两个人跑,好几次险些抓到,都受阻,硬生生让他们上了船。
他们站在码头被拦下,要求提供船票证件,柯允蕴丝毫不落下风,紧跟其后,迎风站着。
丁启亮眯起眼眸,拿出手机放大拍好几张照,扭头询问那班船的公司,打算从旅行公司入手调查。
安赫洛·泰特掏出香烟,点火,看着变小的船,一口流利中文:“没用,证件是假的,就算现在这证件是真的,也不是他们本人的。”
“回去再说。”泰特猛吸一口,扔掉,转身上车:“走吧。”
柯允蕴紧盯海面那艘船,她从上车就没说话,那双眼似乎很熟悉,在哪里见过呢?
“这位小姐是?”泰特单手打着方向盘,恢复一贯优雅,拨弄额前的发丝。
丁启亮往后一靠:“我妹妹,柯允蕴。”
“Hello,我叫泰特,有家不错的餐厅值得一试,我们去吃一顿?”
“好啊。”柯允蕴淡笑。
泰特点头,夸赞:“漂亮的柯允蕴,你体力真不错,居然能跟上我们。”
“你中文也不错,很流利。”柯允蕴笑笑。
泰特一喜,嘴巴不停:“我在你们国家读书,这两年才回来,我和阿亮常常联系,中文一直有进步,他帮助我很多纠正发音。”
“多说点就露馅了。”丁启亮毫不留情打趣。
泰特疑惑:“欸,我错哪里吗?”
柯允蕴语气平缓:“没关系,我们能听得懂,可以慢慢改正。”
“哈哈,也是,急不来。”泰特拐入一个地方停车,带他们进一家浓厚年代气息的餐厅,上旋转楼梯的三楼,进一间房间,周围都是鲜花与书籍,他推荐几个味道不错的菜,其他的给他们自己点。
等待上菜时间,泰特把档案给他们,斜靠在椅背里,翘着二郎腿:“嗯,酒店或许和那两个人有什么关系?他们咬定意外,是老化泄露气体,引爆原因有多种猜测。”
“爆炸严重的楼层确实有老化情况,可更换记录大概一年左右,正常不存在老化,我们找那家公司时,人楼都空了,我们找的行踪,只有出境记录,潜入现场检测过,很多东西烧烂了,没法做证据,连更换过那些也有损坏。”
“人去楼空。”丁启亮纠正。
“OKOK,人去楼空。”泰特耸耸肩,拿出资料后面夹的塑封袋,里面装着小型撬刀:“我在管道夹缝里捡到这个,材质很硬,够尖利,扣下这个,另一面是锯齿,这种刀的款式市面上可能有,但这材质少见,所以是定制,我找这方面专家查材质,花了点时间找人。”
“看这里。”泰特将照片摊开在桌面上,指着上面几张被烧得灰黑的碎片:“这几片上的痕迹,不像是安装的痕迹,反而和这把刀痕相吻合,要用力才会有这么深的痕迹,这是我们买回来用这把刀尝试切割的对比照,大概用七八成力。”
丁启亮拿起那几张照片:“用其他工具试过吗?”
“嗯,模拟过几种形式安装,最后落下的痕迹都不是这样的,后面有对比照,你可以看看。”泰特做个推测,双手缓缓比划个爆开的手势:“如果有人故意破坏这个位置,只要一点点火,砰,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