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当然是喜欢,其他问题,我需要找个时间和你单独谈,这些事需要你保密哦。”柯允蕴过去并排帮他撕开咖啡袋,倒入杯里。
田锐等热水,占个年纪的便宜,教导:“你这么信我?你还小,不知道人心险恶,职业呢,不能代表一个人的人品,你认识我都没一个月,就敢把连他都要瞒下的事对我说?”
“嗯,我明天让谭思起草个保密协议送过来给你看看,没问题就签。”柯允蕴顺从改口,笑着将三个杯子推去他那边:“谢谢田律师的提醒哦。”
田锐:“......”
柯允蕴看他一眼,苦恼:“当时我们走得急,让他们跑了,不过那些人要管,但重要的是谁指使的,这些辛苦你想办法调查,需要我们配合,就说一声,我过两天要飞一趟,暂时不在国内,你有事可以找谭思。”
“知道了。”田锐将冲好的咖啡,递给她一杯:“装装样子。”
柯允蕴盯着他手上的两杯咖啡,笑叹:“田律师做事够严谨。”
时灿若有所思看着眼前的咖啡,这两人的熟悉程度不像是刚找的律师,新律所,刚装修,她的助理在这里?礼物?难道是闻以宁嘴里说她跟一个男人去没信号的地方的人?
田锐:“你把他们放走了,就没再找你麻烦了吗?”
时灿明显感觉他们出去一趟,回来之后随意许多:“放人之前,把他们的家伙收起来了,在山里陪他们多玩几次,后面再来的人,几乎都以这种方式,只守不攻。”
田锐忽然感觉有股凉意,秋天快过去了吧?
随后,他们继续了解这三年所发生的事件,直至夜晚八点左右,田锐收了资料放进柜子里,锁紧。
“我送你们?”田锐穿上外套,拿钥匙关灯和他们路下去。
“好呀。”柯允蕴将地址发给他,既然都清楚,也没有掩饰的必要,大大方方和时灿钻入后座,那人不知怎么了,一上车就贴紧另一边的车门,正正好隔开中间,是来时的距离。
田锐说他心里的打算:“我们现在不签,先调查找新证据,到时再签委托,调案宗,申请重审。”
柯允蕴:“听你的。”
车行人由夏装转秋装,一年已过四分一,入冬后便过年,她想,今年带爷爷和外公外婆飞一趟,春节,年年一家人过,今年不该例外,他呢,回时家还是一起?
柯允蕴想到佝偻着背的两位老人独自生活:“你在这里安顿好,春节前,去接他们过来吧。”
“在我身边不安全,让他们先在家住吧,等以后稳定我再接过来。”田锐在这里得罪过很多人,现在没房,没根基,接他们过来,怎么照顾他们?怎么保障他们的安全?
柯允蕴摇头,轻声:“让他们等多久?五年,十年,二十年,你心里很清楚呀,再等,就来不及了。”
从北翼律所回南名庄园,近50分钟车程,田锐默不作声开车,心里沉甸甸,在外面读书7年,工作10年,17年间匆匆忙忙回去几次,他们以前怕耽误学业,后来怕耽误工作。
他们不提回来,他不提接他们。
再过些年,想走也走不动,只能躺在床上过完他们这一生,悲哀又凄凉。
他们年纪大了,有什么事,他赶不回去。
“我是不是挺没良心的?”田锐这么多年的坚持,就让父母得到这个下场吗?
柯允蕴收回看向窗外视线,笑了下:“你有你的顾虑,谁也没办法说你的不是,我也不能说。”
“你提着玩的?”田锐一脸无语,亏他内疚一路,拐弯开进南名村。
柯允蕴哦了声,天真说着:“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呀,刚路过一家牛奶批发店,带个人感情说的话,不周全,不算数,你当我没说过吧,我就是一时想到...”
田锐顺嘴问:“什么?”
“那箱牛奶,特别烫手。”柯允蕴扬起唇,亲眼见他脸色微沉,顿时...心情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