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换人,和她结婚那个....”范经伦揉揉她的头顶,看穿她的心思:“没错,就是你说丑的那个。”
车里的闻斐安静坐着,没看一眼他们,不由得感叹,尴尬这两个字,突然变得那么好理解。
柯允蕴从底下探头看着她,撩开她的发丝:“咦,你的黑眼圈好重呀?”
“啊,真的吗?很严重吗?我遮了呀,不管用吗?”闻斐惊叫,手忙脚乱拿出化妆镜补妆,仔细叠加,一时忘了尴尬。
时灿坐副驾,无声笑笑。
闻斐收起镜子,凑到她耳边,气鼓鼓质问:“你刚刚为什么不提醒我?”
“我提醒了呀。”柯允蕴不背这个大锅。
闻斐隐约好像记得她甩眼色来着,当时还想问她是不是眼睛疼,但被范经伦拉了下,气昏了头,口不择言。
没错,就是范经伦的错。
犯错本人兼司机的范经伦,单手搭方向盘上,偏头:“你增了几斤?”
“18斤。”时灿脱口而出,太阳穴神经跳了跳,要感谢后座的某人每天睡醒见他第一句,‘你今天重一点了吗?’‘今天比昨天好看一点了哦。’‘我带你去把疤痕去掉,去了好看。’导致他听到体重,下意识报数。
柯允蕴听到他迅速的语气,噗一声,笑了:“签了不亏。”
“是不亏。”范经伦探身放起歌,哼着调调过绿灯。
闻斐趴到范经伦的椅背上,打量时灿:“包的严严实实呀,你怎么知道不亏?”
“职业眼光呗。”范经伦眼睛注视前方,反手顶着她的额头往后推:“坐好。”
闻斐瞪了他一眼,揉揉额头,想起什么,即刻转移注意力:“对了,以宁,嘉微,范霖,一逸他们在你家等着呢,今晚嘉微主厨,我们先回去,让他去接外公外婆过来吃饭,大家聚一聚。”
“好呀,好久没怎么齐人啦。”柯允蕴期待看着前面的街景,离家越来越近,路过时苑地产集团的大厦,她望了眼时灿,没什么反应。
......
傍晚时分,柯老爷子绕着门口的花园转了不知多少圈后,坐到摇椅上,轻叹:“以宁,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被勒令打下手的闻以宁:“爷爷,这才过去五分钟,你实在坐不住,来帮我雕花。”
“一逸啊,你拍的那个电影上映了吗?”柯惠杰佯装耳聋,背着双手去后花园找范一逸。
闻以宁皱眉:“嘉微,这胡萝卜一定要雕吗?”
“雕,谁让你闲的和爷爷瞎说。”陈嘉微窝在厨房里做甜点,弯腰撒上糖,打火枪烤焦表面。
闻以宁:“一个退休的企业家还听不了几句实话了?”
“你都知道他退休了,年纪多大了?哪受得了刺激?”陈嘉微将甜点放进托盘,转身拿起牛奶准备烤个饼干。
十六分钟后。
范经伦停到南名庄园门前,帮忙把行李搬下来,没进去,往里面打招呼说了声:“我去接外公外婆。”
闻斐率先带路进去:“爷爷,我们回来啦。”
柯惠杰这会耳聪目明,抛下还在安利新剧的范一逸,健步如飞出前院:“允蕴!”
“爷爷,慢点慢点。”柯允蕴抬手扶住他,勾起弧度:“老小孩,有没有想我呀?”
“没大没小。”柯惠杰笑骂,想看看她好了没。
“爷爷,我好啦,恢复的很好。”柯允蕴轻快转了个圈,跟陆续围过来的他们Hi了声:“好久不见呀,嘉微有没有我最喜欢吃的牛肉汤?”
嘉微从厨房窗户探出半个身子,:“做啦,放了你最爱吃的土豆,软软....”糯糯,那是谁?
“姐,爷爷抓我们问了一天。”范霖与在镜头前时不同,穿着随意,踩着拖鞋,咬着苹果:“你们再不回来,耳朵都要被念破....”
???那是谁?
柯允蕴顺着他们‘见鬼了’的目光看过去,视线落在时灿身上,他安静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啊,当初,他们都参加婚礼了,连她日日对着,都肉眼可见他变得好看,何况是他们隔那么长时间不见,想起那个样子,确实应该惊讶一下。
“爷爷,这是时灿,我跟你提过的哦。”柯允蕴转身,推他到柯惠杰面前介绍:“我的结婚对象。”
“爷爷。”时灿随即将口罩摘下,礼貌笑笑。
他们齐齐倒吸一口气,这是...那个瘦不拉几的人?
柯惠杰板着脸上下扫视他,大家都不敢吱声,观察柯老爷子的神色。
柯允蕴挡住柯惠杰的视线,语气调皮:“爷爷,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