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定主意先废了这个家族的耻辱。
而几个被煽动的年轻子弟,也咬着牙,硬着头皮冲向沙华。
其中一个冲在最前面的少年,看着沙华那平静无波的红瞳,心中预感不妙,刚想开口喊“等等”或者“我退出”——
晚了!
面对蜂拥而上的“沙包”,沙华身影一晃,速度快得在原地留下残影。
下一秒,裹挟着恐怖咒力的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狠狠砸在了他仓促格挡的双臂上。
“咔嚓!”
“噗——!”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少年口喷鲜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瞬间失去意识。
“我、我退出……”旁边一个稍小的男孩吓得脸色煞白,悔恨瞬间涌上心头。
“退出?”沙华缓缓收回拳头,红瞳扫过剩下几个脸色煞白,僵在原地的年轻人,声音冷得能冻伤空气,“既然是你们先挑起的。”
“那就没有中途喊停的资格了。游戏,才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沙华身影再次消失。
这一次,包裹着浓郁咒力拳头带着漆黑电光,朝他们袭来。
他们吓得魂飞魄散,几乎使出拼尽吃奶的力气连滚带爬向旁边扑倒。
“轰——!!!”
沙华的拳头狠狠砸在他们刚才站立的地面上,狂暴的咒力瞬间爆发,坚硬的演武场地面像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蛛网般的巨大裂缝以落点为中心疯狂蔓延,瞬间覆盖了方圆十数米。
狂暴的气浪将那几个年轻人直接掀飞出去,摔得七荤八素,灰头土脸。
待烟尘稍稍散去,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躲在观众席悄悄围观的禅院直哉更甚,看来沙华对他这个亲弟弟真的手下留情了,揍他的时候都没用上这招。
只见沙华平静地站在那恐怖的巨坑边缘,而那几个年轻人则瘫倒在蛛网般蔓延的裂缝尽头,浑身是土,瑟瑟发抖。
这……这怎么可能是“病弱”?!他们全都被骗了。
这拳头要是挨实了……会死的,绝对会死的。
他们齐齐打了个寒颤,看向沙华的眼神如同在看伪装的特级咒灵。
但迎接他们的,是沙华如同虎入羊群般的身影,以及那毫不留情的拳头。
每一次挥击都带起刺耳的破空声和沉闷的骨肉撞击声,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惨叫,演武场的这一角瞬间变成了单方面的殴打现场。
与此同时,禅院甚尔面对长老们层出不穷的术式手段。
术式光芒如毒蛇吐信,咒力束缚如藤蔓缠绕。然而,他脸上只有一丝无聊的嘲讽。
他动了!
没有咒力光华,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力量与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
天与咒缚赋予的极致□□,在甚尔手中化作最恐怖的暴力武器。
长老们引以为傲的术式,在他面前如同孩童挥舞的玩具,被轻易击溃。
整个演武场,只剩下沙华那边拳拳到肉的闷响和年轻子弟的惨叫,以及甚尔这边长老们气急败坏的怒吼以及被打中的闷哼和摔倒在地的痛呼。
围观的人群鸦雀无声,只有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沙华一脚将最后一个还能站起来的年轻子弟踹飞,红瞳扫过满地哀嚎的“沙包”,冷哼一声。
而禅院甚尔那边,也将最后一位站着的长老打得不能再起。
沙华踱步到被甚尔“特别照顾”,鼻青脸肿躺在地上的禅院扇等人面前,居高临下,语气带着十足的嘲讽:
“啧啧,菜,就多练,输不起,就别玩。一把年纪了,别真气死了。”
本就强撑着一口气的禅院扇等人,听了这杀人诛心的话,再想到自己被家族最看不起的“零咒力”废物打成这样,顿时气血攻心,两眼一翻,彻底昏死了过去。
沙华这才转过身,面对全场噤若寒蝉的族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现在,还有谁,对我有意见?我随时欢迎他来挑战。”
全场死寂。
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所有接触到她目光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避开了那令人心悸的红瞳。
沙华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转身,对着同样看呆了的起居侍女方向,语气瞬间切换成平常带着点亲昵的随意:
“好了,麻烦事解决了。早膳可以端上来了,我饿了。”
说完,她无视了全场敬畏的目光和满地狼藉,步履轻松地朝着自己的院落走去,仿佛只是去散了趟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