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安远王妃。”郑氏比以往温和主动地给云渺作礼。
宋鸣溪倒是不比在府里的时候,收起了平时的骄矜,变得谦逊礼貌许多,他跟着郑氏作礼,“给安远王妃请安。”
“母亲府里近来可好?”云渺同样露出笑脸。
“一切都好,王妃不用担心。”郑氏回答道。
两人又客客气气地寒暄了一会儿,云渺便命人送郑氏和宋鸣溪去客堂。
他自己则是去安置客人带过来的礼品。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参加宴席的客人也差不多到齐,快到开宴的时刻。
宴席安排在青棠院,云渺过去时,苍行野正在和太子说着话,他便停了下来,想等他们交谈完毕再过去。
只是他停下来就有人往他靠近。
宋知带着宋鸣川过来,他原本是想去找苍行野的,但苍行野在和太子交谈,他没有机会过去,转身便见着宋云渺。
“安远王妃,一段时间不见,一切可好?”
宋知走到云渺面前,声音里头带着陌生的热情,嘴巴唤着敬称,眼神里却还当云渺是宋府里头那个他可以随意拿捏的二公子。
云渺不冷不淡地回了一句,“多谢父亲关心。”
“云渺,让为父好好看看你。”
宋知上前一步,似乎要牵起云渺的手腕,继续表演他的慈爱,云渺不动声色地后退,错开了宋知想要拉住他的手,气氛一时凝住,宋知微笑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宋鸣川从宋知身后走上前,“王妃,前些日子母亲命人打扫别院发现了这只簪子。”
他拿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支白玉兰花簪,是云渺幼时尝尝看见生母戴在头上的,后来有一天,云渺没看见生母戴着还问了一句,生母有些失落,遗憾地回答道,“不知道在哪儿落下了,改日再买一支新的吧。”
可后来,云渺没有再看到过生母戴兰花簪子。
云渺把木盒接过,轻轻抚摸里头的簪子,兰花瓣儿处有个小小的缺口,却未损簪子的美貌,难怪她喜欢。